那是一具银灰色金属盔甲。
盔甲表面泛着暗沉细腻的金属光泽,能看到一些磨损。
每一步迈出,鞋底踩踏地面,发出沉稳厚重的声响。
哒哒,哒哒。
脚步声不急不缓,一步步走到讲台正中央,站在长桌的椅子后面。
一瞬间,整个大礼堂彻底死寂。
所有交谈声都停止了。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具盔甲,满脸错愕与难以置信。
一个包裹在盔甲下的人?还是直接弄了一套盔甲糊弄学生?
有人微微张嘴,有人茫然看向身边同学,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看错了。
下一秒,盔甲的面甲下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道清晰、有力,带着几分慵懒玩世不恭的嗓音,缓缓响彻全场。
“看来,大家对我的实体形态,很意外?”
轰——
死寂的礼堂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弗雷德和乔治手中的银勺同时脱手,双双掉进汤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罗恩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合不上。
他们去过尼斯特庄园,这就是柯米祖父的声音。
拉文克劳长桌末端。
柯米坐在原位,看着讲台上的金属盔甲。
他现在只想捂着脑袋溜走。
为什么自家祖父会跑来霍格沃茨?而且还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秋坐在他身侧,压着极低的声音,满是不可思议。
“你知道……你的祖父?”
柯米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看着讲台上正在激情发言的盔甲,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晚宴。
“他没告诉我,而且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讲台上,艾德正手舞足蹈的!滔滔不绝的!声情并茂的,诉说他的在校时光。
邓布利多差点就信了!
根本没有人知道这家伙只在学校待了0。5个学年,能毕业都是一个奇迹。
“邓布利多校长给过我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留在画像里,要么站在讲台之上,燃尽最后一刻。”
这话引起一阵惊呼,画像?
金属盔甲微微侧头,烛火在光滑的甲面上掠过点点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