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刘三又来了,他说这次不给他拿五百银圆,他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刘小玉喘着粗气,她一脸惊慌地说道。
林天一眉头微微一皱,他低声问道:“这刘三是谁?”
“回大人,是我的三哥,此人吃喝嫖赌样样占全,生活过不下去了就跑我这里胡闹,我怕丢人就给他一些钱。
今年过来他觉得我好欺负,已经来了五次,而且次次不空手,一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
哦!他小的时候跟师傅跑过镖,所以会点拳脚,我这里的家仆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更是有恃无恐。”
刘如玉气得脸色都变了,她声音颤抖着跟林天一说道。
林天一冷冷一笑说:“你院里的家仆不是配了枪吗?怎么不用?那又不是烧火棍。”
“哎哟!我被这人气昏了头,一时间没有想起来,但是他是我哥,真要是把他给伤了那可不太好。”
刘如玉有点担心的小声说道。
林天一笑了笑说:“你提前给下人说好,让他们朝着地上放两枪,就是吓唬一下,吓跑了更好,吓不住不是还有我吗?
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刘如玉一听林天一要帮她,她立马笑着和刘小玉走了。
林天一这才动手穿上了刘如玉给他做的新衣,还别说,不但合适,最重要的是凉快。
而此时,一轮弯月有点害羞似的从树梢上慢慢升起,不知名的虫子已在院落里开始叫了起来。
林天一背着手,他摇着八字步出了小院,然后朝着正院走去,还没有进门便听到了吵闹声,紧接着便是叭叭两声枪响。
屋外的大树上被枪声惊起了一群野鸟,不过让林天一感到吃惊的是没有什么人跑出来,难道说是被打死了?
一想到这里林天一便不淡定了,这个主意可是他出,千万别闹出人命来。
林天一几步便蹿到了院子里,只见男女仆人围了一大堆,屋门口还有两个背着枪的男仆。
可地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人躺着,林天一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安放了下来。
他两步跨上了台阶,这些仆人大多数都认识林天一,他们几乎全都朝他行礼:“大人!”
“天一大人到!”
有个大胆的家仆便大声的朝着屋内喊了一句,这人的意思就是想让林天一吓跑屋内的人。
“刘如玉!你竟然敢让家仆朝我开枪,你真以为能吓住我?”
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林天一放快步子走进了房门,只见方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一个四十左右,衣着既脏又破的男子。
这家伙头上戴着瓜皮帽,脸上黑乎乎地好像有半年没洗脸一样。
他脚上的鞋露出了大拇指,他还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模样悠闲自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天一大人。”
刘如玉一看林天一走了进来,她赶紧行礼说道。
屋内站的几个人一看林天一来了,他们全都给林天一行礼,这男子有点慌神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可最终他的屁股还是没有离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