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傩教死了个转世的活神,才压得住那棵树,让它一躺就是上千年。
这树,就叫鬼方怪树——只因它在鬼方古国活过,才这么叫。
《傩神》那帮人一进土窟,树立马醒了。
空间开始被它一口口嚼烂,像撕纸。
白胜利那伙人,连胡八一的皮毛都赶不上,偏赶上这玩意儿重启世界。
最后,全被卷进时空乱流,连渣都没剩下。
这些,才是鬼吹灯世界里真正的古神。
盘古尸藓?献王尸洞?差远了。
螭椎、地耳、黄河大鱼、土龙子,听着玄乎,其实连边都摸不着。
湘西尸王、红犼?那都是幼儿园级别。
当然,这些全是在鬼吹灯这套系统里蹦跶的。
除了青铜面具沾点边,其他八竿子打不着。
宫新年把雮尘珠捞起来,跟陈玉楼、鹧鸪哨说了个底。
凡属凤凰的,都带五色:
红多的是凤,青多的是鸾,黄多的是鹓鶵,紫多的是鸑鷟,白多的是鸿鹄。
珠子蒙了灰?不碍事。
光,还是在里头亮着。
陈玉楼和鹧鸪哨刚想开口,眼前“轰”地炸开一道光点。
那光,瞬间化成奔腾的流焰,像千万条金蛇扑过来,全往珠子里钻。
火是烧起来了——可你不觉得热。
反倒脊梁骨发冷,像被人从背后泼了盆冰水。
两人下意识抬头——天上,真挂着个月亮。
而宫新年,手里的珠子正缓缓浮起来。
他本人,也慢慢变亮,像一颗从地里升上来的太阳。
太阳渐渐收光。
陈玉楼愣住了。
他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在哪。
只觉着,像胎儿躺在娘胎里,泡在温水里,不用呼吸,不用动脑。
连心跳都懒得管。
四面八方的光和火,全朝那颗珠子涌去,汇成一点,无声熄灭。
雮尘珠的事,到这儿,算是了了。
陈玉楼和鹧鸪哨的命运,从这天起,改了道。
云南虫谷一行,卸岭跟搬山两脉,算是绑上了绳子。
至于陈玉楼往后要不要扩地盘,扯旗造反——宫新年管不着,也不在乎了。
这世上奇人多得像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