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有些欲求不满地夹紧了双腿,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
她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一个被锁住下体的哈哥坐在沙发上,背影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急切寻找真正“慰藉”的决绝。
“我去洗澡……这身味道太重了……”她回过头,用一种淫靡且挑衅的眼神看了哈哥一眼,似乎在暗示什么,“你要是分析完了那个萨满……或许可以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填满我的洞……要不,我就去找鲍勃咯~哈~哥~哥~”
哈哥那被锁在塑料笼子里的“小玩意儿”显然无法平息冬玥体内那把被萨满点燃、又被黑人精液浇灌得越发旺盛的欲火。
那种空虚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饥渴,一种只有被那种能够彻底撑开她、甚至捅穿她灵魂的粗大凶器填满才能缓解的毒瘾。
最终,哈哥还是放任冬玥去找鲍勃了。
洗完澡,没来得及擦干。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家门,那双还没来得及穿上鞋袜的赤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那地面的凉意更加刺激了她脚底那敏感的媚肉。
她直奔那个她早已熟烂于心的地点——那个属于约翰和他的“兄弟们”用系统改造后的学校,那个已经几乎成为雌畜牧场的淫乱肉体真正的“归宿”。
还没等她推门进去,那股熟悉的、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麝臭味就先一步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开关。
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瞬间发软,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将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约翰……主人~……”她推开门,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饥渴的媚意。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寒暄或前戏,直接迈着那双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的腿,走到那个正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面前。
约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全裸、身上还残留着哥布林击打和性爱的痕迹、眼神却淫荡得仿佛在滴水的性处理委员,脸上露出狂野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冬玥那一头白色的长发,用力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
那根早已勃起、粗如儿臂的紫黑色肉棒,带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热气和腥臭,直接怼在了冬玥的脸上。
“哦……就是这个……”冬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瞬间变得迷离。
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甚至顾不上舌尖被那硕大的龟头挤压的酸胀,就那样像是在吞食世间最美味的甘露一般,将那颗滚烫的紫黑菌盖含进了嘴里。
约翰显然没有耐心去享受那种温柔的口舌服务。
他一把将冬玥提起来,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扔到了那张宽大的、早已污迹斑斑的真皮沙发上。
“骚母狗,既然这么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低吼一声,那根沾满了冬玥口水的紫黑色粗棍,根本没有任何润滑的准备——其实也不需要,冬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就直接对准了她那正往外流淌着淫水的肥厚阴唇。
“噗嗤——轰!!!”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狰狞的巨物凭借着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在一瞬间就将那两片肥嫩的厚瓣撑到了极限,甚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狠狠地贯穿了那条早已松软无比的甬道,直至重重地撞击在那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冬玥仰起头,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被捅穿的感觉,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
相比于哈哥那根“牙签”,这根粗棍简直就像是能够撑起她整个世界的支柱!
约翰根本不管她的适应与否,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以近乎暴力的频率疯狂耸动起腰胯。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冬玥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疯狂甩动出诱人的乳浪。
那根粗棍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残精的白浆,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撞得酥麻不已。
“太……太大了……要坏了……子宫要被捅坏了……??”冬玥翻起白眼,双手抓着沙发边缘,指甲都几乎陷入了真皮里。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棍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血管都在摩擦着她敏感的洞壁,带给她一种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随着约翰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白浆,再次无情地灌注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唔噢噢噢噢————!!!??????”在这股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冬玥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张还挂着痴笑的小嘴,无意识地吞吐着空气中残留的雄臭味。
第二天冬玥再次踏入了这片充满雄性腥臊的密林。
这一次,不知为何,今天的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脑海里似乎有一些关于“战斗”的定义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