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蜂低吼一声,腰身一沉,借着药膏与淫液的双重润滑,那粗长骇人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精准地撬开紧窄的门户,猛地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呃嗯……”即使是在昏睡中,身体最原始的敏感依旧存在。
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的胀满感与异物侵入的刺激,让独孤倩发出一声模糊而痛苦的闷哼,娇躯下意识地绷紧,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缠绕着那根闯入的巨物。
王成蜂感受着那娇嫩肉壁的紧致包裹与湿热,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独孤倩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开疆拓土的霸道,粗硬的倒刺刮蹭着娇嫩的媚肉,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的酥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混合着药膏,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他俯下身,含住独孤倩一侧挺翘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硬挺的阴核,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在药力、梦境与身体多重刺激下,昏睡中的独孤倩竟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起来,细碎的呻吟变得婉转承欢,腰肢微微扭动,仿佛在追寻着那灭顶的快感。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便在高潮的痉挛中泄了身,一股阴精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王成蜂并未就此罢休。
他抽出肉棒,只见那阳物依旧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爱液、药膏的浊白浆汁。
他再次剜了一大块“九花通灵膏”,仔细地涂抹在肉棒之上,尤其是龟头部位。
这一次,他将目标对准了独孤倩那红肿紧闭的后庭菊穴。
借着前方泛滥的春水和药膏的润滑,那狰狞的龟头抵住了那圈细小褶皱的中心。王成蜂腰身用力,缓缓但坚定地向内顶入。
“额!啊——!”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冲破了睡穴的禁锢,独孤倩猛地睁开双眼,从梦中惊醒,发出凄厉的哭喊,“老混蛋!你……你又来欺负我!我讨厌你!出去!快出去!”她挥舞着粉拳,无力地捶打着王成蜂的胸膛,泪水涟涟。
王成蜂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就着她挣扎的动作,将肉棒又深入了几分,感受着那极致紧窄、火热的肠道带来的惊人压迫感。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戏谑与不容置疑:“小丫头片子,不识好人心!这可不是欺负你,这是在给你解毒呢!那女医师心思歹毒,下的药非得用这‘阴阳和合’之法,辅以灵膏,方能根除。干爷爷我辛苦为你疗毒,你不感激涕零,反倒恩将仇报?”
说着,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少女的肛穴中抽送起来。
初时极其艰涩,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独孤倩痛苦的哭叫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但那“九花通灵膏”果然神异,不仅催情,更有极强的润滑与治愈之效。
不过数十下抽送,那紧窒的肛穴便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痛感稍减,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胀麻感混合着药力催生的情欲,悄然升起。
王成蜂察觉到她的变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粗长的肉棒在那狭窄的通道内进进出出,倒刺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种介于痛苦与极致快感之间的奇异刺激。
独孤倩的哭喊声渐渐低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和呻吟,身体也不再那般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着后庭,迎合着那可怕的侵犯。
一旁的琼华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既有些同情独孤倩的遭遇,又隐隐觉得这老魔头手段虽恶劣,但那药膏似乎确有其效。
而她自己的身体,在目睹这活春宫和空气中弥漫的催情异香作用下,竟也渐渐燥热起来,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与湿意。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成蜂以“彻底清除余毒”为名,带着琼华和半推半就的独孤倩,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拜玉儿的医馆后院。
拜玉儿见识了王成蜂的手段与那根“倒刺龙王”的厉害,加之受制于人,只得提供场所,甚至在某些夜晚,自身也难逃魔爪,加入这场淫靡的“疗毒”盛宴。
每个夜晚,医馆之内都春意盎然。
王成蜂轮番享用着三位风情各异的美人。
在“九花通灵膏”的辅助下,独孤倩的承受能力惊人地提升,不仅前面的蜜穴被开拓得愈发熟润紧致,后面那原本青涩无比的屁眼,也被开发得逐渐适应,甚至开始能够从中品尝到别样的快感,从最初的哭闹抗拒,到后来半推半就,直至在某些极致的情动时刻,竟也会忘情地扭动腰臀,发出羞耻的迎合之声。
王成蜂更是变着花样玩弄三女,或是让她们并列趴伏,轮流宠幸前后双穴;或是让琼华与拜玉儿用口舌侍奉,他则专心开发独孤倩那娇嫩的后庭……直将三女干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高潮迭起,最终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他才志得意满地搂着这满床春色,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