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此刻在内裤和睡裤的双重包裹下勃起到最大硬度,龟头隔着布料顶在林姨右臀瓣最饱满的位置上。
刚一接触,林辰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林姨臀肉的那种丰厚柔软隔着布料传过来,他的龟头顶上去,立刻就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被肥厚的脂肪和肌肉组织包围。
虽然隔着好几层布,但这种“陷进去”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小幅度地顶擦。
说是顶擦,其实动作极小——只是腰胯以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前后摆动,让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在林姨的O型臀上缓慢研磨。
龟头从臀峰滑进臀缝的浅处,再滑回来,再滑进去。
每次滑进臀缝的时候,龟头都能感受到两瓣臀肉从两侧夹击过来的柔软压迫感,像被一对温热的、柔软的枕头夹住了。
这感觉和手淫时用手套弄完全不同——手的握力是均匀的、可控的,而臀肉的夹击是不均匀的、绵软的、带着体温的,更接近真实进入的幻觉。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继续在林姨的臀部上游走。
一会儿五指张开抓揉饱满的臀肉,一会儿让手指探进臀缝里滑动,一会儿又绕到前方隔着短裤轻按阴部的柔软。
上下两处同时动作的刺激太过强烈,林辰不得不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在这种动作持续了几分钟后,林辰的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比的画面。
他闭着眼睛,一边用阴茎顶磨林姨圆润柔软的O型臀,一边在脑海里调取母亲苏婉清的身体记忆。
母亲的屁股——准确地说,是他在深夜潜入时反复观察和触摸过的那对蜜桃臀。
紧致,挺翘,肌肉占比高,臀型是完美的倒心形。
抓上去的时候手掌会碰到紧实的抵抗,臀肉弹性十足,像个被吹到半饱的皮球。
走路的时候臀肉几乎不晃动,只有臀缝两侧的肌肉线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母亲的臀缝也很深,但和眼前这对O型臀不同——母亲的臀缝是紧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会被肌肉紧紧地、抗拒般地夹住;而林姨的臀缝虽然也紧,那种紧是由肥厚柔软的脂肪形成的包容感,手指伸进去不会被“夹”,而是会被“裹”。
还有胸。
林辰在脑海里对比着刚才揉捏林姨左乳时的手感,和记忆里母亲双乳的触感。
母亲的乳房挺翘结实,乳头和乳晕都是淡粉色,揉捏时能感受到乳腺组织紧实的弹力,像抓着一只半满的水球。
林姨的乳房更软,乳肉更丰厚,揉上去像在揉一团浸了水的棉絮,软得没有边界。
乳头也不一样——母亲的乳头在他玩弄下硬起时是小巧的、尖锐的,而林姨的乳头刚才在指下硬起时,他能明显感受到那是一粒更大的、更饱满的凸起。
还有下面。
刚才隔着短裤按压林姨阴阜时的触感和母亲做了对比。
母亲是一线天,紧致粉嫩,大阴唇闭合得严丝合缝,要在排卵期才能在缝隙间看到一星半点的湿润。
而林姨的阴部更饱满,馒头似的鼓着,隔着裤子按压时那种肉嘟嘟的触感,和母亲截然不同。
一个冷,一个暖。
一个紧致抗拒,一个柔软包容。
一个是高高在上不敢亵渎的女教授,一个是搂着他叫“小辰”的瑜伽教练。
一个是他亲妈,一个是他妈的堂姐。
林辰被这些混乱的对比刺激得差点在裤子里射出来。
他强忍着,把胯部从林姨的臀上恋恋不舍地移开。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得太久了。
林姨睡得再沉,身体被这样持续触碰这么久,早晚会产生更多的无意识反应。
刚才臀部轻颤、腿夹紧、哼声,虽然都没有导致她醒来,但如果再加大刺激,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从深度睡眠中浮到浅层。
林辰缓缓向后退了十厘米,让自己和林姨的身体之间重新拉开一拳的距离。
他的右手从林姨的臀上收回来,轻轻搭回自己身侧。
指尖上还残留着隔着短裤摸出来的温热触感,掌心微微发潮——不知道是林姨的体温焐出来的,还是他自己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