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粗犷,在说话之间如同雷鸣震动,直震得人耳膜发麻。
身上一股自然养成的气势透过风雨,直直的压落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却是浑若未觉,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语气很是冷厉:“数个月前,我师父来到凤鸣城,与丫丫消失在你这七伤门,你说我来此所为何事?”
闻听少年的话语,万里灭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惊讶。
“李前辈不是离开我七伤门了吗?他去了什么地方?我还和他商量好,这个月再次邀请他来我七伤门参加礼拜佛陀的圣日!怎么就……”
不等万里灭将话说完,少年却是出声将其话语截断:“万里灭,你休要在这里装,我若没有真凭实据,怎会来你这破门破户?”
见少年如此无礼,万里灭的好脾气仿似也在此时用完,声音也是骤然变寒:“你真以为我七伤门好欺负?”
话毕,万里灭向着身旁的下人招了下手,便有下人递来了一对圆环。
这对圆环便是万里灭的成名兵器,连环十重劲。
“出招吧!”
少年也是极为干脆,拔刀出鞘,身上一股寒气骤然冲出将从高空落下的风雨骤然掀起。
那寒气顿时将那些风雨化成了漫天冰屑。
“不亏是李前辈的徒弟!不过在我面前你还不行!”万里灭双手握住双环拉出一个狮子大开口的拳架子。
随后脚步一跃,便握着双环向着少年的头顶砸落。
少年手中大刀刀势一动,刀痕在空中纵横交错,向着万里灭冲了上去。
。。。。。
一场雨过后,万物尽被洗的洁净无比,在谷阳城通往凤鸣城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咕噜噜的奔驰着。
驾车的乃是一名中年男子,车中坐着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如画女子。
三人便是蔺连杰王动和祁晴雪。
“大哥,需要多久我们才能够到达凤鸣城?”车厢中王动的声音传出不久,那驾着马车的车夫笑了笑回应道,“太阳上了头顶的时候,我们便能够到达!”
日头一点点的向着头顶爬去,蔺连杰的估算并没有出差错,在太阳刚刚爬上他们头顶的时候,他们终于见到了地平线上的城池。
凤鸣城的城池,比之谷阳城的城池要大上不少,砌城的石砖也并不是谷阳城那种以泥土烧制的土砖,而是以那些大青石切割的石砖垒砌而成的。
石砖比之土砖多出了一些坚硬的感觉的同时,垒砌出的城墙,更能给人带出了一股坚固稳如大山的感觉。
三人在距离凤鸣城的城墙数百米远的时候,便停下了马车,下了马车。
“这凤鸣城可是比谷阳城大了不少,其城池的坚固也根本不是谷阳城可以比拟的!此地完全可以当做一处雄关啊!”
望着凤鸣城的城墙,王动赞叹道。
在王动的话音落下后,蔺连杰笑着应道:“这凤鸣城建立了也有七八百年,其坚固程度是世所公认的,当年此处也却是用来抵挡外敌的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