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剩下楚卿妃一个人,被殷红棉绳缚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疯狂扭动。
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弹跳,乳房在绳圈的束缚下剧烈晃荡,乳头磨蹭着粗糙的棉绳,每一下都像是被电流击中。
“啊啊啊?——不要——不要走——回来——把东西拿出来——齁哦哦哦?——唔——!!!!!”
没有人回应。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床上那个被缚的雪白肉体镀了一层银辉。
楚卿妃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和嗡嗡的震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混成一支淫靡的深夜独奏曲。
她知道遥控器就在床头柜上,可她被反绑的双手够不到,被分开固定的双腿动不了。
她的身体完全堕落成了快感的囚徒,只能任由那两根不知疲倦的电动怪物在自己最娇嫩的两个洞穴里肆意蹂躏。
[内心独白]六个小时……我会疯掉的……一定会疯掉的……小穴一直在高潮……屁穴也是……完全停不下来……脑子要变成浆糊了……可那契约……那十条……如果签了……就是一辈子……永远都……可是不签……还有六个小时……六小时……怎么能撑得住……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绳圈勒出的乳沟里。爱液早已把整条豹纹丁字裤浸得透湿,又顺着大腿根滴到床单上,那摊水渍越扩越大。她的呻吟从高亢变得沙哑,从持续变成断断续续,每一次新一轮的高潮袭来,喉咙里就爆发出一声力竭的“哦齁?“。
夜色还很长。
而那两根肉棒,才震了不到十分钟。
楚卿妃在床铺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红色的棉绳紧紧勒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以一个屈辱的M字型牢牢固定在床柱上。
她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体内那两根高频运转的电动肉棒正疯狂地旋转扭动,带起一阵阵钝重而强烈的震动,顺着她的阴道和直肠传遍全身。
她试图通过摆动腰肢、摩擦床单的方式,将那两根深入体内的硅胶怪物蹭出来。
然而,这种挣扎非但没有让肉棒滑落,反而因为身体的位移,让硅胶棒身上粗大的颗粒更深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G点上。
“唔……啊……!哈啊……!”
极端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一波波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带走她浑身仅存的力气。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无法再使出任何力气去反抗束缚。
她的腹部肌肉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开始神经质地抽搐,连带着被绑缚的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每一次强烈的痉挛都让楚卿妃无法自控地发出高昂的呻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体内异物搅拌出的淫靡水声,在空气中回荡。
[内心独白]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为什么一直停不下来……小穴和屁穴都好热……要被搅成烂肉了……呜呜……谁来救救我……
与此同时,在一楼的客厅里,老陆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里播放着深夜的相声节目,发出嘈杂的笑声,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电视上。
他一边砸吧着嘴喝着热茶,一边侧着耳朵,听着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
老宅的木质天花板隔音效果并不好。起初的半个小时里,楚卿妃的声音还算克制。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用牙齿咬住枕角,试图压制那股因为震动而不断往喉咙口涌的叫声。楼下只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压抑的鼻音和床铺木架摩擦的“吱呀“声。
老陆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闷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知道那两根特制玩具的威力,那可是工业级的马力,没有哪个女人能光靠意志力在那种强度的震动下坚持太久。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小时后,楼上的声音变了。
理智的防线在无休止的强力震动下彻底崩溃。
楚卿妃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骚动,每一次阴道痉挛着夹紧肉棒时,她的喉咙里就会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淫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高潮折磨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甚至隐隐带着某种雌兽发情时的嘶哑。
“啊哈?!不要……太深了……那里一直在转……唔哦哦?!要泄了……又要泄了……!”
高潮引起的痉挛让她的阴唇紧紧裹住电动棒,花蜜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屁穴里那根稍细的棒子则不断冲击着她的直肠深处,双重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挺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声毫无尊严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