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充血硬挺,蹭在他鼻尖上。
老陆一口叼住了她左乳的乳头。
胡茬子扎进乳肉里,粗糙舌苔裹着乳头碾磨,嘬得乳头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同时腰又往上狠狠一顶——这次他没拔出来,而是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腰在上面碾了半圈。
“齁噢噢噢噢——?!!!到到了到了——咿——?!!!”
她在他怀里全身上下同时痉挛。
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紫黑肉棒拼命嘬吸,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溅在他蓝色汗衫上。
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颤,臀肉在公公手里抽搐着挤溢变形。
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翻着白眼,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栗色长发垂在地上左右乱甩。
老陆叼着她左乳头含含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吼——没射。
他没射,硬生生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才刚开始。
今天的卿妃是自己来的。
自己带着草莓味的沐浴露来的。
自己带着那包淫衣来的。
他得多操她几回——把她操到认、操到说想、操到再也装不下去高冷御姐为止。
他含着她的乳头把脸仰起来,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一切伪装、翻着白眼齁叫流口水的瓜子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卿妃。到了?才一回就到了?上周在门边上爸操了你三回你才松口。今儿头一回就高潮了——卿妃还不承认想爸的鸡巴?”
老陆把叼在嘴里的乳头松开,紫黑肉棒还整根插在她穴里,仰起满是胡茬子的脸看着挂在他身上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的楚卿妃。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刚从翻白翻回来一半,瞳孔涣着,嘴角口水拉丝还没断。
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蜜桃臀下往上颠了颠,把她往上端了半寸,然后贴着她耳根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卿妃——先来一发爽的。爸憋了一礼拜了——先灌你一泡,解解馋。”
话音刚落,他箍在她臀下的十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然后开始了快速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深而慢的碾磨,是憋了一周的老男人终于不用再忍了的冲刺——腰胯往上撞的频率快到把堂屋里的空气都搅成了风,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噢噢噢——?!!太——太快——咿齁——?!!别——别这么快——齁——?!!!”楚卿妃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被撞得一颠一颠,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乱刮。
她两只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掐住他肩膀,指甲隔着蓝色汗衫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腱子肉里。
整张瓜子脸仰在房梁底下左右乱甩,栗色长发甩成了一道栗色瀑布,口水从嘴角甩出去滴在自己锁骨窝上。
『紫黑肉棒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只剩残影。龟头冠沟每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次贯回去穴口就噗地喷出一小圈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往外溅,溅在老陆大裤衩上、汗衫下摆上、和她还没完全被脱掉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边缘。她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死紧的肉箍,可越绞越敏感,越敏感越绞——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截,子宫壁在精液和蜜液的浸泡里胀得发烫。』
“卿妃——卿妃——爸要射了——全灌给你——给爸接好——!!!”
“不——不要——咿齁——?!!别——别射里面——齁嗷——?!!”
她嘴上喊不要,两条盘在公公腰上的大长腿却夹得更死了。
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侧夹得发颤,穴口括约肌反而松开了宫颈口——那是她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在她脑子还在喊不要的时候,宫颈口已经软塌塌地嘬开了,等着那泡浓白精浆灌进来。
老陆仰头嘶吼了一声,腰胯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然后马眼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砸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接着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稠得像米汤,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了球形。那些积了一周的精浆,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正值排卵期的子宫。黏浆从宫颈口挤溢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混着她阴道里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堂屋青砖地上。』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子宫——子宫又被——又满了——齁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