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乳沟里,和她乳沟里还没擦干的精斑混在一起。
她的右手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不是去推老陆的手,而是抬到自己嘴边,然后她张开嘴把自己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嘴里,指节曲起来用指甲刮着上颚——她不是故意的,是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身体自己找了个东西塞住上面那张嘴,因为下面那张嘴已经被胡萝卜塞满了。
淡粉色唇釉被口水泡花了,淌在她手指上又淌在手腕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啾噜——?噗——?”
“哟——卿妃——你咋还吃上自己手指头了?“老陆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她含着手指的淫荡样子,“上面吃手指下面吃萝卜——你这变成两张嘴一起馋了?是不是爸没给你吃饱?嗯?”
“不——不是——齁——?!!!别——别看我——呜——?!!”楚卿妃含着手指含含糊糊地喊出来。
她想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可刚拔出来半寸胡萝卜又往里推了半寸,G点又被刮了一道——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两根手指啪地又插回嘴里,这次插得更深,直接捅到了舌根。
『阴道裹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穴口到G点之间的四寸嫩粉色黏膜被根须茬子刮得充血发亮。G点被连续刮蹭后从平坦变成了微凸——指甲盖大的粗糙区域在阴道前壁上鼓起来一小块,每一根颗粒状的神经末梢都充血胀大到原来的三倍,隔着阴道黏膜在胡萝卜表皮上留下了不规则的凸点痕迹。萝卜表皮上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抽送中糊成了白沫,顺着穴口淌下去淌在藤椅座面上,和刚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洇成一片。胡萝卜表皮上的橙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反射着斜阳光斑。』
老陆看着她在藤椅上弹了第三下,看着她翻白的紫色瞳孔和含着手指的嘴,然后突然停下了。
不是射了——是在她阴道开始不规则痉挛、穴口嘬吸频率突然加快——快要高潮的前一秒——他捏着胡萝卜根部的手腕一收,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她穴里啵的一声整根拔了出来。
“啵——?!!”
“咿——!!拔——别拔——齁——?!!”
穴口一瞬间空荡荡的——刚才还被撑得满满的穴道突然没了填充物,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向中央痉挛绞吸,吸了个空,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
整条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都在抽搐——是被硬生生打断高潮后的生理性抗议,阴唇外翻着翕张,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挤了一小股透亮蜜液,滴在藤椅座面上。
楚卿妃整个人瘫在藤椅里,剧烈喘息,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紫色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含在嘴里的两根手指滑出来在嘴角拖出一道口水拉丝。
老陆把糊满淫水白沫的胡萝卜举在她面前晃了晃,橙红色的表皮上现在裹着一层厚厚的黏滑蜜浆,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再滴到他虎口上。
他古铜色老脸上全是淫笑,然后把胡萝卜塞进了她摊开在膝盖上的右手里。
“小兔子——想吃胡萝卜就自己拿着。”他往后靠坐在沙发里,抬起粗糙大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嘿嘿笑着又补了一句,“爸歇会儿。卿妃你自己来——让爸看看卿妃是怎么自己喂自己下面那张小嘴的。”
楚卿妃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糊满自己蜜液的橙红色胡萝卜,然后抬头看了看靠在沙发里双手抱在脑后笑呵呵的老陆,紫色丹凤眼里从迷离到羞愤全过了——眼泪和淫水一起飙,嘴唇上全是齿痕和口水。
她攥着那根胡萝卜,手臂在发抖。
“谁——谁会自己拿着萝卜插自己——!你——老变态——齁——?——!”
[内心独白]他让我自己弄——他把萝卜塞我手里了——上面全是我的——那些水——还黏糊糊的——谁要自己插自己——可是小穴好空——刚才差一点就到了——被他硬生生拔出来——好难受——阴道还在绞——还在吸空气——如果他真的让我自己——不行不行——可是手已经在——握住了——?
她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面前,紫色瞳孔从手指缝里盯着那根橙红色的圆柱体。
胡萝卜表皮上全是自己阴户里淌出来的黏滑蜜液——透明裹着白沫,在斜阳底下发着淫靡的亮光。
她能闻到上面混着自己蜜液微腥和草莓味沐浴露残香的味道。
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从藤椅上坐起来时,蜜桃臀还是压在藤椅上扭了一下,穴口跟着扭的动作翕张了一轮,又吧嗒滴了一滴蜜液在座面上。
她的右手攥着胡萝卜,慢慢往下挪——不是老陆催她,是她的身体在催她的手。
然后她把胡萝卜尖端抵在了自己穴口上。
冰凉的触感烫在她还在充血外翻的阴唇上——她自己握住和刚才老陆握住时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刚才还能怪他,骂他是老变态;现在是自己捏着萝卜尾巴,自己对准了自己还在翕张的穴口,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往里插。
背德感叠了一层又一层——自己往自己小穴里插蔬菜这种事,连她之前当色情主播时都没做过。
“嗯——?齁——?!!”
她自己把萝卜推进去了半寸。
手腕在抖,指尖冰凉,胡萝卜刚进去一点,阴道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嘬住了——比刚才老陆推的时候嘬得还紧。
因为她能透过手指感觉到穴口吮吸胡萝卜表皮时的吸力,那种吸力通过萝卜传到她手指上,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到底有多馋。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手腕一颤,萝卜尖又刮到了G点。
“齁噢——?!!呜呜——?!!刮——刮到了——?!!!”
她浑身痉挛了一下,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夹成了X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地面上来回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