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把楚卿妃从沙发上捞起来,两只粗糙大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端到了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
她瘫在椅子里,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还垮在胸下,两团D罩杯巨乳敞在外面,乳沟里糊满了还没擦掉的浓白精浆。
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右耳完全塌下来搭在湿淋淋的栗色长发上,左耳还竖着,粉红色绒毛内侧沾了一小团刚才射上去的白浊。
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还没从刚才乳交口交的双重刺激里缓过神来,嘴唇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老陆转身进了灶房。
灶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吱嘎声、翻蔬菜篮的窸窣声,然后他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回来,手里举着一根胡萝卜—是从王姨昨天赶集买回来的一捆里专门挑出来的。
有三个小指粗,橙红色,表皮光滑还沾着水珠,根须已经洗干净了,在斜阳底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举着那根胡萝卜在她眼前晃了晃,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淫笑:“卿妃——你看这是啥。你上面那张小嘴刚吃完爸的胡萝卜——“他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还挂着精斑的嘴唇,“——现在轮到下面那张小嘴吃了。爸给你尝尝——纯天然的,比爸那根还粗。”
“你——你个老变态——!!那是——那是真萝卜!!不能——不能插进去——!!”楚卿妃那双半眯着的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了,盯着那根在她鼻尖前面晃悠的橙红色胡萝卜。
她嘴上骂得凶,可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在藤椅扶手上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半寸——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早地记住了上周在门板后面、在饭桌上、在秋千上、在藤椅上被各种东西填满的感觉。
老陆没理她的骂。
他在藤椅前面蹲下来,左手把她右腿从藤椅扶手上掰开——黑网丝袜裹着的大长腿被他粗糙大手抓着膝弯往旁边掰,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藤椅扶手边缘上晃了两下才稳住。
然后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的尖端抵在她黑色连体衣的裆部——裆部那块黑色亮面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湿痕,不是刚才淋浴没擦干的水,是她在沙发上乳交时小穴自己淌出来的蜜液。
“你看——兔女郎装的裤衩都湿成这样了。卿妃你嘴上说不行,你这小骚屄可馋得很——“老陆伸出左手拇指把湿透的连体衣裆部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直接挤溢出来——阴唇充血肿得比才操完时更翘,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肉棒猛插时洇出的白沫,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着透亮的蜜液。胡萝卜冰凉的尖端刚一接触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楚卿妃整个小腹就猛抽了一下。
“咿——!!冰——!!”
“冰?爸给你焐焐。”老陆把胡萝卜抵在她穴口上不往里插,只是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肉缝从上往下慢慢地磨。
冰凉的橙红色表皮碾过阴蒂——阴蒂被冰得猛地跳了一下,碾过尿道口——尿道口微微张开挤出一小滴透亮的液体,碾过穴口——穴口嘬在胡萝卜光滑的表皮上发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然后他又把胡萝卜从下往上磨回来,这次磨得更慢,慢到胡萝卜表皮的每一根根须残留物都刮过她大阴唇内侧密布的敏感神经末梢——那种粗糙和冰凉混合的触感和肉棒完全不同,肉棒是滚烫的、跳动的、裹着软皮的;胡萝卜是冰凉的、光滑的、硬邦邦的,表皮上还沾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凝出的水珠。
“嗯——?别——别磨——齁——?“楚卿妃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头顶塌下来的黑色兔耳蹭在藤椅靠背上。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完全不像在拒绝——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娇喘,每个音节的尾巴都挂着一个软塌塌的波浪号。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藤椅扶手上明明能收回来,可她不收——非但不收,反而在胡萝卜磨到阴蒂时两条大腿根往外又岔开了半寸,丝袜袜口卡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跟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不磨?不磨卿妃你这小骚屄怎么嘬得比刚才还响?你看——这萝卜头才刚碰着你这两片肥肉,它就自己往外吐汁儿了——“老陆把胡萝卜从她穴口上拿起来,举到斜阳底下。橙红色的萝卜尖端裹了一层透亮的黏滑蜜液,在光里拉出一道三寸长的银白拉丝,啪地断了落在她黑色网袜裆部上。他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嘴,“嗯——草莓味儿的——还带点卿妃骚水的腥香——这个味儿好——爸喜欢。”
“你——别闻——!!老变态——齁——?!!别——别当着我的面闻——!!!”楚卿妃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再到脖子再到锁骨窝,栗色长发披在藤椅靠背上左右乱甩脑。
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成了一对朦胧的紫水晶。
可她的穴口在胡萝卜被拿走后反而翕张得更厉害了——两片小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空气中嘬吸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填充物。
老陆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嘴压在了她阴户上。
不是亲——是舔。
他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从大阴唇底部往上舔了一道,舌苔上的粗粝味蕾刮过充血的大阴唇边缘、刮过微张的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卷住那粒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小豆豆,像嘬一颗红豆一样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
“啾噜——?!!”
“齁噢噢噢——?!!别——别嘬——咿齁——?!!小豆豆——小豆豆不能嘬——?!!”楚卿妃弹了起来。
不是形容——她整个腰身真的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了两寸,蜜桃臀腾空了一瞬又重重砸回去,砸得藤椅吱嘎响。
她两只手抓住老陆花白的后脑勺——指甲隔着头发掐进他头皮里,不是往外推,是往里拽,把老陆满是胡茬子的嘴更深地按在自己阴户上。
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架在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背上交叉勾住。
老陆把舌头伸得更长了。
舌尖从阴蒂往下滑,滑到尿道口附近画了个圈,然后挤开两片小阴唇直接插进穴口——舌头不像肉棒那么硬,软塌塌的舌身卷成一条肉柱在阴道口一进一出,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刮着阴道前壁上一排细密的敏感颗粒,每刮一下就让她胯骨抽搐一下。
与此同时他把左手拇指摁在阴蒂上按顺时针方向碾磨——拇指腹上的硬茧碾着那颗充血跳凸的小豆豆,舌尖在穴道里噗噜噗噜地搅,右手还拿着那根胡萝卜在她大阴唇外侧来回磨蹭——三重刺激同时轰炸她的阴户,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她的高潮阈值上。
“啾噜——?噗噜——?啾噜——?噗噜——?”
“咕啾——?咕啾——?咕啾——?”
『粗糙舌苔刮过阴道前壁颗粒区时发出了噗噜的水声——不是蜜液被搅动的声音,是舌头裹着空气和淫水在穴口进进出出时挤出来的气泡破裂声。阴蒂在拇指下从黄豆大充血成花生米大,颜色从嫩粉红变成了深粉红,耻骨联合在皮下突突地跳。大阴唇被胡萝卜磨得从粉红变成了绯红,两片肥厚肉唇往两边翻得更开,把穴口和尿道口全暴露在了空气里。黑色网袜裆部被她淌下去的蜜液浸透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从黑色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袜口以下两寸的位置。』
“不——不行——齁噢噢噢——?!!你这个老——老变态——舌头——太——太会舔——?小豆豆——小豆豆要——咿齁——?!!!”楚卿妃把老陆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死死按。
嘴上骂他老变态,可两只手十指全插进他花白头发里把他脑袋箍得紧紧的,蜜桃臀在藤椅座面上开始主动扭——不是刚才那种高潮余韵的抽搐,是主动的、有节奏的、配合他舌头进出的迎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