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夹着双腿,大腿根部相互磨蹭着,试图用摩擦来缓解穴里那股要命的空虚。
但越蹭越痒,越痒越蹭,红肿的阴唇在腿缝里被磨得又烫又胀,淫水把裙摆底下浸了一圈深色的痕迹。
铝锅里的粥早就糊了,锅底传来一股焦味。
楚卿妃抱着自己的膝盖,把滚烫的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着,不知道是在气那个无耻的老头,还是在气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从餐厅方向传来小明和公公隔着墙壁的模糊对话,似乎老陆已经在外面了。而她内裤还在那个人的口袋里。
乡下的日头升得很快,到了上午九点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水泥地晒得发白。
蝉声从苦楝树上炸下来,一阵密过一阵。
小明戴着草帽,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拔草,汗水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裤腰都浸湿了一圈。
老陆递给他一把锄头的时候拍着他肩膀说:“年轻人多出出汗好,爸去屋里喝口水,歇一歇。”
楚卿妃坐在二楼阳台上。
这把老藤椅她一坐下去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膝盖上摊着一本随手从书架上抽来的旧小说,是九十年代出版的那种泛黄了的武侠。
书页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但她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她的手指捏着书页的一角,指腹已经被汗濡湿了,在那页纸上印出半透明的指纹。
阳台东侧正对着院子。
她能看见小明弯腰拔草的身影。
草帽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下巴——那颗她从中学起就在偷看的下巴。
汗水从他脖颈上反着光。
她的视线黏在他身上,可腿心却湿得一塌糊涂。
那条内裤还在公公裤裆口袋里。
『小穴一上午都在流水。她从厨房地上爬起来之后,用纸巾擦了腿上的淫水,可刚擦干净又渗出新的来。阴蒂还是硬着的,缩在内裤本该在的位置,现在空荡荡的,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直接贴在藤椅坐垫上,被竹篾硌得又痒又疼。』
“这破书。”她嘟囔了一句,把书翻过一页,纸张哗啦作响。
其实那页纸上写的什么她根本没有看清。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腿心那股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的黏腻。
她换了个坐姿,把右腿搭到左腿上,大腿根部相互挤压时,阴唇被夹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在藤椅上弹起来。
“卿妃啊。”
老陆的声音从阳台门口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楼,手里端着两杯凉白开,还是那件洗得领口松垮的蓝色汗衫,还是那条灰色大裤衩。
塑料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响了两声,他就已经走到了藤椅旁边。
“爸给你端了水。天热,别中暑了。”
楚卿妃把书合上,抬起头。她的紫色瞳孔冷冷地看着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神情——除了脸颊上还没褪干净的那两团淡粉。”放桌上。谢谢。”声音平得没有半丝起伏。老陆把杯子放在藤椅旁边的小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轻轻“铛“的一声。然后他没有走。他就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老脸罩在阴影里,却把他的眼睛衬得格外亮。
“爸刚才在厨房,走得急。”他从裤衩口袋里掏出一团浅色的布料,捏在指间。是她的内裤。棉质的,裆部还留着干了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一圈浅浅的白色印记。”忘了把这个还给你。”
楚卿妃的脸刷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她伸手去抢,但老陆把手往上一举,她抓了个空。”还给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小明就在楼下的院子里。隔着一层楼板和半个院子,他只要一抬头——
“小点声。”老陆笑嘻嘻地说,把那团内裤重新塞回口袋里,“小明听见了还不得问——卿妃你找什么呀?你说你咋答?找内裤?“楚卿妃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藤椅扶手。竹篾在她掌心印出几道红印子。
老陆蹲了下来。他蹲在她面前,脸正好对着她膝盖。那双老眼盯着她夹紧的双腿,目光热得像能把那条碎花裙烧穿。”还热不热?爸走了之后,自己弄了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卿妃转过头去,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苦楝树上。
树冠绿得晃眼。
她能听见小明锄头刨进土里的声音,闷闷的,有节奏的,像某种迟钝的心跳。
“不知道?“老陆伸出左手按在她膝盖上。那五根粗糙的手指轻轻一掰,就把她两条腿分开了一道缝。裙摆落下去,遮住了缝隙里面的光景,但他蹲着的位置,刚好能从低处看见她裙底——光溜溜的,没有内裤。腿心湿亮亮的,一撮稀疏的阴毛蓬松地覆在阴阜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腿被分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里正泛着水光。”不知道还流这么多?啧啧啧,你看看,藤椅都叫你的蜜泡湿了。”
『楚卿妃低头看了一眼藤椅——坐垫的竹篾上,她腿心压着的那一块确实湿了一小片。不是汗。是淫水。透明黏腻的,在竹篾的缝隙里正往下渗。她的阴唇刚才一直贴在上面,竹篾的缝隙恰好卡在阴唇缝里,等于她这半个多小时一直在用椅子磨自己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