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妃的舌尖沾到了马眼冒出来的那滴黏液。
她尝到了。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还有点久未清洗的肉垢味。
她以为她会恶心,可她的身体却不这么想。
她的嘴里涌出一股津液,和那滴黏液混在一起,顺着舌尖往回淌。
“嗯——?“她的紫色眸子微微眯起来,蒙着厚厚一层水雾。舌尖开始动——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一碰就缩,而是慢慢地、顺着龟头的弧度从左到右轻轻划过去。每划一寸,她的臀就在竹席上扭一下。每划一圈,丁字裤裆部的湿痕就扩大一分。
[内心独白]我在舔公爹的肉棒。
这颗紫黑色的龟头,这根今天隔着裤子顶遍我全身的臭东西——我正在舔它。
好烫,好硬,味道腥得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用舌尖碰一下,我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不想承认——可是我还想再舔。
再舔一口。
就一口。
老陆深吸一口气,把手里捏着的枕头角攥得嘎吱响。
他俯视着自己的儿媳——这个全国观众心目中的高冷御姐、影后楚卿妃,正伸着嫩粉的舌头,像一只第一次舔牛奶的小猫,笨拙地、试探地、却又忍不住一舔再舔地舔着他的龟头。
她的脸还板着,眉毛还拧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她的舌头却越来越灵动,舌尖正绕着龟头冠状沟的凹槽慢慢打着圈。
每一次舌尖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肉棱时,老陆的肉棒就狠狠跳一下,马眼里又挤出新的黏液,刚好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她尝到最新鲜的那一滴腥咸,舌头就舔得更勤了。
『龟头下的冠状沟积了一层淡黄色的垢,舌尖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丝咸腥的浓味,直冲她的舌根。她以为她会吐,可涌上来的却是更汹涌的津液。唾液顺着舌尖滴在龟头上,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老陆那两颗黑皱的睾丸上。她的舌尖还在继续——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冠沟底部,再从底部弹回马眼,在张开的尿道口轻轻戳了一下。老陆整个胯都在抖。』
“对——就是这样——“老陆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游刃有余了,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爸就知道——你是个天底下最骚的小母狗。大明星,影后,沈家大小姐——脱了衣服还不都是这副馋样。爸这肉棒好不好吃?嗯?你舔了一口就停不下来——是不是比那傻小子的香?”
“不——不是——嗯噗——?“楚卿妃想反驳,可舌头刚离开龟头想说话,嘴就被老陆捏住了下巴。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大腿,手指抓着他裤衩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离肉棒只有一指的距离,紫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眼里全是水雾,却还是倔强地皱着眉头,那副表情把老陆看得心都要化了——明明已经骚成这样了,还要假装讨厌。这种矛盾让她可爱得要命。
“还说不是?“老陆托起她的一只乳房——那只D罩杯的雪白巨乳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乳头从虎口缝里探出来,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指节,“那你为啥舔?爸可没教你。是你自己伸舌头的,爸又没按你脑袋。你这张小嘴,今天一整天都跟爸唱反调——现在倒老实了,巴巴地凑上来舔爸的龟头。卿妃啊卿妃,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口是心非。看你这样子真他妈的可爱。”
楚卿妃不说话了。
她把脸重新凑近肉棒,这次不是只用舌尖了——她微微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润的嘴唇包住了紫黑色的肉冠,口腔里热得像融化的蜜蜡。
她的舌头垫在龟头下面,舌苔贴着冠状沟来回地刮,嘴唇紧紧箍住沟槽,用力地——吮。
“噗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从她嘴里炸出来。老陆仰起脖子,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在他眼睛里晃成了一团白光。”哦——齁——!”他的肉棒在她嘴里狠狠跳了一下,棒身又胀大一圈,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双颊因为这个负压的吸吮凹出了两个深深的坑。明明还在假生气,明明刚才被称赞的时候还在扭开脸,可她的嘴却在更卖力地嘬,像是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这就是楚卿妃。表面冷若冰霜,骨子里已经烧成了一团火——而她自己还死活不肯承认,这种矛盾让她的每一下扭动、每一声喘息都变得无比勾人。
“啵——?”
楚卿妃的嘴唇从龟头上脱开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脆响。
一道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马眼,在暖黄灯光下颤颤地拉长、断开、弹回她下巴尖上。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红得像要滴血,唇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干净的黏液。
可她就是不肯认输。
“我只是舔一下——你别想太多。”
声音冷得像在念颁奖词。她别过脸去,把下巴仰得高高的,紫色丹凤眼斜斜地瞥着床头的藤编灯罩,那副神情——和她在综艺节目上对男嘉宾说“不好意思,我没兴趣“时一模一样。可她别过去的只是脸。她的手还握在棒身上。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握得紧紧的,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感受着皮下血液突突的搏动。她的拇指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冠状沟附近轻轻蹭了一下——指腹刮过那圈敏感的肉棱时,整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狠狠跳了一跳。
老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脸扭到一边,表情冷得像块冰,手却把他的肉棒握得死紧,指节都攥白了。
这种矛盾让他血管里的血轰地烧到了沸点。
“只是舔一下?“他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忽然伸出两只粗糙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卿妃啊卿妃——你手下头攥着爸的家伙,攥得比锄头柄还紧——你这嘴硬的小骚货,爸今儿非得让你这张嘴老实不可!”
他猛地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