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两只乳房,同时腰开始缓缓前后挺动。
肉棒就在她穴口外面来回蹭。
龟头重复刮过阴蒂,棒身的青筋碾磨着阴唇内侧的嫩肉。
蹭动的速度不快,力道却够重,每一次都把穴口碾得微微张开又弹回去。
“小明不在家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今儿一整天,你是不是都快憋坏了?嗯?“他狠狠一挺腰,龟头从阴蒂刮到穴口再到底下后庭,整根棒身碾过她整个阴户。
楚卿妃双手撑在水池边缘。
碗从手里滑进水池里,咣当一声溅起水花。
她的臀却自己翘起来了,蜜桃臀主动往后送,阴唇夹着那根蹭来蹭去的肉棒拼命翕动。
她已经不想骂他了。
一整天了,骂了四次,四次都被他断在高潮前。
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内心独白]来吧……求你这一次不要停……不要再说喂鸡看钟看电视……操我,用你这根折磨了我一整天的臭肉棒操我……
浴室门推开,热气像逃命的妖精一样涌出来,裹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灌满了整间卧室。
楚卿妃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粉色。
她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边缘堪堪遮到大腿根,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尾一颗一颗往下坠,砸在木地板上印出深色的小圆点。
卧室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光线软得像融化的黄油,抹在竹席上,抹在碎花窗帘上,抹在楚卿妃那张因为一整天被断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瓜子脸上。
她的紫色瞳孔在昏暗中幽幽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紫葡萄。
[内心独白]终于洗完澡了……可是热水冲在身上,反而让小穴更痒了。
那个老东西的手,他的舌头,他那根在穴口蹭了一整天就是不肯进来的臭肉棒……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怎么冲都冲不掉。
今晚小明在家,我不能再去找他了。
可是身体好烫,奶子胀得难受,腿心一直抽一直抽,不弄的话我会疯掉。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指尖划过几瓶护肤品,停在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上——那是她放在行李箱夹层里带过来的避孕套,原本只是以防万一。
现在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盒子压在小明的充电器上,只要他回来,一转头就能看见。
盯着那盒避孕套看了三秒,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转过身,打开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
那里面塞着她藏在所有保守连衣裙底下的秘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不是她平时出席活动时穿的那种优雅高级的真丝内衣,是她在网上用小号偷偷买的。
黑色蕾丝薄得像蝉翼,胸罩只有薄薄一层镂空纱,乳头的位置绣了两朵暗红色的花苞相映衬,内裤是所有布料加起来还没她一只手掌大的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
她把浴巾解开。
白色棉布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
镜子里映出一个堪称绝色的女人——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D罩杯的巨乳挺拔高耸,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一整天的刺激现在还硬挺着微微上翘。
细腰收得极窄,往胯部走的时候忽然膨起,形成浑圆饱满的蜜桃臀。
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修长笔直,腿间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带着一整天被碾磨后的红肿,翕动着泛着水光。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先扣好背后的搭扣,然后弯下腰,把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兜进罩杯里。
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从镂空花纹里透出来,乳头刚好顶在那两个花苞绣花的位置,暗红色的花瓣像是被凸起的乳尖撑开了一样。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纤细的黑色带子勒进白皙的肩头肉里,衬得锁骨更加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