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粗糙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住她那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老陆的脚趾头上全是老茧,隔着内裤碾在敏感的阴唇上,又粗又硌,激起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楚卿妃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那只臭脚夹在了自己腿心里。』
“绣球好啊,种一大片蓝色的,好看!”老陆笑呵呵地接过话茬,脸上红光满面,额头冒着细汗。
他的脚趾隔着内裤在她的阴唇缝里来回按了几下,感觉到那片布料下面湿了一小块——不是粥溅上去的。
“我去盛点粥。”楚卿妃终于放下了调羹,双手撑着桌沿站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很自然,顺势把腿从那只脚上抽了出来。
她端起碗,转身朝厨房走去,步子还是稳稳当当的,裙摆在她的小腿边轻轻摇晃。
只是握着碗沿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老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然后端起自己的粥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放下碗,对小明说:“爸也去添一碗。”他站起来,拖着那双掉了色的塑料拖鞋,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
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声音不紧不慢。
厨房里,楚卿妃正站在灶台前,煤气灶上还搁着那只铝锅,锅底剩着小半锅粥。
她握着勺子,手悬在半空中,站了好几秒都没动。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那么一点点,胸脯在碎花连衣裙下轻轻起伏。
腿上被他脚蹭过的那片皮肤,现在还火辣辣地烧着。
身后传来拖鞋的啪嗒声。越来越近。
楚卿妃没有回头,但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又紧了三分。
厨房里弥漫着煤气灶烧出来的热浪,铝锅里剩下的皮蛋瘦肉粥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肉香混着白粥的米香灌满了这间不大的空间。
楚卿妃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白瓷调羹,指节发白。
她听到身后那双塑料拖鞋的啪嗒声停在了门槛上,然后,一双粗糙滚烫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卿妃啊……粥要糊了。”
老陆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来,嘴里喷出来的热气带着牙垢和烟草混合的腥臭味,吹在她耳垂上。
楚卿妃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转身推开他,但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只D罩杯的巨乳。
隔着碎花连衣裙和薄薄的胸罩,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了三四下,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沟被挤压得从领口冒了出来。
[内心独白]咿……!
奶子被抓住了……这个老东西的手好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茧子刮在乳肉上……不行,一被捏住乳房身体就……
她确实浑身发软了。
这是她的体质——那双挺拔丰满的乳房是她全身最要命的敏感带之一,被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抓,一股酸麻的电流就从乳尖直窜小腹,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差点软得站不住。
她左手撑在灶台边缘,手指扣住瓷砖缝,右手还捏着调羹悬在半空中,不敢松开——松开了就会发出声响,小明就会听见。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像蚊子在哼。
“放开啥?爸看你没盛着粥,来帮你。”老陆的右手也没闲着,撩起了她连衣裙的后摆,碎花雪纺布料被一把掀起,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他的手顺着她挺翘的蜜桃臀往下摸,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然后整只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包住了她整个阴户。手掌滚烫,全是老茧,隔着薄薄的内裤压在红肿未消的阴唇上。昨晚被他用肉棒蹭了一个多小时的穴口还肿着,被掌心一压,两片肥厚的阴唇往外挤开,一股黏腻的淫水立刻从穴缝里渗了出来,把内裤裆部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嗯……!”
楚卿妃咬着下唇,把喉咙里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紫色瞳孔蒙上了一层薄雾,手里的调羹在发抖,碰在铝锅边缘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老陆的左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拇指隔着裙子找到了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用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
右手则在她内裤外面,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她阴唇中间的缝,顺着那条缝来回搓动。
“你这孩子,粥都盛不好,手抖成这样。”老陆说着,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目光越过她肩膀瞧了瞧锅里的粥,“要爸手把手教你吗?”
“不……用……“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老陆嘿嘿笑了两声,右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厨房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油亮的光。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手指伸进嘴里嘬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嗯,酸酸咸咸的,比你那皮蛋还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