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那件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住她身体每一寸完美曲线的、黑色的晚礼服长裙,被她缓缓地、优雅地穿在身上时。
当她转过身,那张虽然苍白憔-悴,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的、冷艳的绝美脸庞,再一次地,出现在陆哲眼前时。
陆哲只觉得,自己下腹处,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邪恶的火焰,再一次地,轰的一声,被彻底点燃了!
眼前这个女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征服、被蹂躏、被玷污而存在的!
她越是表现出这种高不可攀的、清冷禁欲的姿态,就越是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最强烈的、要将她狠狠按在身下、撕碎她所有伪装、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的、变态的施虐欲望!
他的呼吸,再一次地,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释放过的巨物,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在他的裤裆里,撑起了一个充满了威胁性与攻击性的、丑陋的帐篷。
那件黑色晚礼服长裙,如同为她量身打造的、充满了禁欲与诱惑的华丽囚笼,非但没有成为她重返正常世界的保护色,反而变成了一块最鲜艳、最能激起雄性征服欲的红布。
陆哲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黏在她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那层薄薄的、紧贴着她完美曲线的黑色布料,彻底烧穿、融化。
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在楚卿妃刚刚因为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赤裸裸的目光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时,他已经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般,猛地向前一扑!
“啊!”
楚卿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再一次地,扑倒在了那张早已充满了他们两人气息的、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床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缝制的晚礼服,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嘶啦“声。
“你不是要去参加晚宴吗?不是要打扮得这么高贵漂亮吗?“陆哲压在她的身上,那张青涩的脸上,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扭曲的兴奋。他伸出手,不是去解开那件礼服,而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将那紧身的长裙下摆,狠狠地、一把向上掀起,直接撸到了她的腰际!
那刚刚才被包裹住的、属于女明星的、最私密的、最神圣的领域,再一次地,以一种更加狼狈、更加屈辱的方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在此刻,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的遮掩作用,反而像是一个刻意标记出的、淫靡的坐标,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向了那片刚刚才被清洗过、却依旧微微红肿的、娇嫩的禁地。
“姑姑,你看,你这里,好像还在等我呢。”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变态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语气,低声呢喃着。
然后,他便俯下身,将自己的脸,深深地、毫不犹豫地,埋进了她那双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修长的双腿之间。
他甚至没有去脱掉那条碍事的、薄薄的布料。
他就那么隔着那层湿透的、紧贴着她娇嫩肌肤的黑色蕾丝,用自己那灵活而滚烫的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下流、更加无耻的亵渎。
“呜……不……别……脏……”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弓起!
那是一种比直接的、粗暴的贯穿,还要更加磨人、更加羞耻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湿热的、充满了技巧的舌头,正在如何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反复地,舔舐、吮吸、挑逗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脆弱的阴蒂!
那黑色的蕾丝,被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和他不断滴落的口水,彻底浸润得一片湿滑泥泞。
那原本象征着性感的布料,此刻却变成了一块研磨的砂纸,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的、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死人般的惨白。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令她感到羞耻的声音。
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不堪重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挺起,仿佛是在主动地、渴求地,去迎合他那下流无耻的、魔鬼般的舌头。
没过多久,在那持续不断的、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精湛的口舌技巧的攻击下,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再一次地,无可阻挡地,疯狂汇聚!
“不……不要……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濒死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将那片可怜的、早已湿透了的黑色蕾斯,冲刷得更加淫靡不堪。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陆哲便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更加兴奋地、更加贪婪地,再一次地,埋头苦干起来。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更加具有侵略性,甚至开始尝试着,将那灵活的舌尖,探入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湿滑的穴口之中,进行着更加深入的、令人发指的搅动与探索。
“哈啊……哈啊……呜呜呜……饶了我……求你……”
楚卿妃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哭泣,开始哀求,开始像一个真正的、被彻底玩坏的性奴一样,发出着毫无意义的、充满了屈辱的呻吟与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