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仪感觉自己整晚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噩梦,一个丑陋矮小的魔鬼样的男人不断地侵犯着自己的处女地,任凭她如何哭喊自己的男友都没有用。
就在这迷迷糊糊中,少女的下体传来阵阵疼痛且酥麻的感受。
楚清仪慢慢从沉睡中醒来,睁开了美丽的双眼,看到的却只能是痛苦的回忆。
压在自己身上不断耸动的丑陋矮壮中年汉子是自己的未来公公,带给自己的是却是耻辱,悲愤,无奈以及那份短暂的欢愉,难道这就是人生的宿命么?
楚清仪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楚清仪这时察觉到自己依然如同一只温驯的小懒猫似的无意识的正卷曲在陈宝柱的怀里,双臂紧搂着他黝黑瘦弱的臂膀,一对丰硕撩人的乳房紧贴着他矮壮的中年汉子黑黑的胸膛,黝黑浓密的胸毛轻柔的摩擦着她的仍然鼓胀的嫩嫩的乳房,不由的令她感到一阵差赧悲恸,自已竟然是这样丑陋的老男人的女人了。
陈宝柱的双手搂着自已翘起的肥臀,左手竟然还插在臀沟里,牢牢地掌握着从来都羞于见人的肛和美嫩的阴唇楚清仪的粉面立时已是羞得绯红,复杂痛苦的心情一瞬间尽数涌上了心头,无言的泪水再次滑落在了脸颊。
楚清仪来自湘西的山村,在山村农民的意识中,女娃子处女身子被看得很重。
失身的女孩很难找到一个好婆家的,要么跟了糟踏自已的男人,要么远嫁,要么出外出卖自己的身子赚钱,楚清仪一位小时玩伴就是这样子,在上学的路上被一地痞给糟踏了,后来被父母象丢垃圾一祥嫁给了一个四十来岁的鳏夫,十八岁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直到后来,她才逐渐知道,其实处女对城里年轻人来说并不是那样看中,毕业时,班里的十五个女生是个都有过了性生活。
听她的室友深圳女孩楚清仪说,大学就要好好的享受。当她明白这些时,身子已经被这个中年汉子享用了一年了。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高贵纯洁的娇躯就这样被人在一夜间无情的占有了,从此已经不再是玉洁冰清的处女了。
不敢想象孤傲的她还会被迫做出那么多只有神女淫娃才会做出的无耻下贱的淫技,以及那些消魂荡魄的叫床声。
先前在美女柔弱玉体上纵横驰骋的陈宝柱发出"咦"的声,他发现胯下的尤物已经醒过来了。
他一边拼命的抽插着女孩儿紧致的小穴,一边欣赏着少女那不断变换的凄美表情,这种征服的快感让变态的他热血上涌、兴奋不已。
伴随着陈宝柱的一声低吼,少女似乎感觉到了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阳具骤然停止了动作,她神色惶恐渐渐预感到了什么不好事情即将要发生,女孩儿全身肌肉一下子全然绷紧,大脑也同时变得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突然从女孩下体里的那根东西中喷射爆发而出,灼热的液体伴随着男人那破锣一般的大笑声汨汨的洒进了少女那未曾被他人侵占的幽暗、深遽的子宫和粉嫩柔软的阴道里。
男人整个射精的过程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多分钟的时间!楚清仪知道那个液体是就是所谓男人的精液,也了解男人就是这样让女人怀孕的。
女孩儿看着眼前那猥琐丑陋的脸,想到自己曾经纯洁无瑕的身体里此时竟然被灌进了无数此人肮脏粘稠的精液,女孩儿不禁悲从中来,霎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要昏倒过去。
可事与愿违,恰恰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粗糙的大手手,狠狠地捏在了楚清仪的那丰盈娇嫩乳房上,让女孩儿立刻清醒了过来。"闺女,醒了啊。嘿……”陈宝柱淫笑的看着身下惶恐不安的美丽少女说到。男人拔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一下跨到了女孩儿那冰雕玉琢的迷人酮体上。
此时那巨大的龟头上还残留着粘稠腥臭的粘液,陈宝珠在楚清仪的注视下居然开始用龟头不断的杵弄磨蹭胯下美女的粉嫩椒乳,好似要通过这种方法将那些恶心的粘液清理干净。
楚清仪现在又羞又怒,生性爱洁的她那受得了自己的双乳被人如此差辱,紧闭着双唇目中含泪羞愤异常的别过头去。
陈宝柱见女孩儿并未答话,低下身子用手拍了拍女孩儿的脸蛋儿,凑到女孩的耳边说道:闺女,和你说句实话!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已经将你开苞了。你现在是我陈宝柱的女人,你要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刚干穿了你的处女膜第一个把精液射到了你的那里,你听懂了吗!”
陈宝柱大声的一字一句的用语言刺激着本就悲愤欲死的儿媳楚清仪,"你已经是一双破鞋了,告诉你,你现在除了我父子二人没人愿意要!”少女听到陈宝柱的一番话,如晴天霹虏!联想到昨天被破处的事实,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已经是被男人那个过的女人了,我该怎么办?”少女痛苦异常的想到。
陈宝柱接着笑吟吟的说:“闺女,你的身子真的很不错。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儿子心理方面有些问题,跟你想爱不过是逢场作戏,老实按部就班跟我儿子订婚,洞房,回头就把你父亲接过来治疗吧,在我这里他能得到最好的救治。”
女孩儿想到自己竟然失身于一个又老又猥琐而且身份上是自己岳父的男人,不禁悲从中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闺女,以后啊就努力侍奉好我,在外人面前我不管你和我儿子怎么样。反正你也被我开苞了,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嘿……”陈宝柱突然顺手捏起一把折叠刀,刀背轻轻的刮在女孩儿的阴唇上狠狠的说道:我不但会让全校的人知道你的丑事,而且会划花你的脸,并且割掉你的乳房留作纪念!你敢不听话,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惨无数倍!"
女孩儿哪里见过这种恶人,两三下就被唬住了,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陈宝柱知道了自己的威胁收到了效果,便不再出言恐吓,他决定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马上要去医院了,你先把房间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我还要好好用你,你可得记得及时接受我的消息啊!"陈宝柱捏了捏楚清仪的脸蛋翻身跨下了床,边穿着得体的服装一边对女孩儿说着。
随着卧室的门“哐"的一声,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女孩儿低低的哭泣声。楚清仪想到了那位被称为破鞋的姐姐,不禁悲从中来,心里只传来阵阵绝望。
她现在甚至想到了自杀,但一想到自已还有父母,她只能无奈的接受这样的现实。
少女试着下床,但是腿一动就从下体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可是现在已经是七点多了,楚清仪望着满地满床的狼藉,不得不忍痛开始收拾。
楚清仪在洗被单时,看着被单上的一片狼藉,感
觉自己就像一个低贱的小姐。不但被人搞,还要收拾剩下的被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楚清仪默默的将昨夜自已被奸淫的痕迹一一整理干净。
少女实在是太累了,干完活倒在床上就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