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二十章(24)
这个想法吓了段行野一跳,他强迫自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舒白景的伤口上。
段行野再三告诫自己,他绝对不能做变态,也绝对不要被舒白景讨厌。
段行野将药酒倒在掌心中搓热,旋即以掌心覆上舒白景脊背上的淤伤。
源源不断的温热顺着那一小块皮肤蔓延开来,段行野控制了力道,舒白景并不觉得很疼,只觉得热热的,麻麻的。
段行野按摩得很细致,光是脊背那一处的伤口就按摩了足足二十分钟,期间还好几次补充掌心上的药酒。
舒白景垂眸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混合了好闻药香的酒味中,慢慢红了脸颊和耳朵,呼吸也随着按摩的节奏,变换着节拍,或快或慢,一下比一下深重。
段行野发现了舒白景的异样,关切问道:“小景,你是感觉哪里不得劲儿吗?你要是不舒服,得跟哥说啊。”
舒白景晕乎乎地摇头,“没事哇,我就是,就是酒量不好,有一点点,醉了……”
段行野笑了,“好,那哥快一点,你坚持一下,一会儿再睡好不好?”
舒白景鼻音重重地“嗯”了一声,“那你可要快一点,我真的好困了,我马上,马上就要睡着了。”
段行野应了一声。
按摩完背部,就轮到舒白景的腰。
也是现在,段行野才发现舒白景被内|裤边压住的腰间也有一块不小的青紫。
只是,这里位置太过靠下,以坐着的姿势按摩肯定是不方便的。
段行野:“小景,你趴下。”
舒白景是真的有点醉了,醉到已经忘记了害羞和抗拒,听见段行野让他趴下,便乖乖地转身趴下。
舒白景双臂交叠,垫在自己的脸下,他偏着头看段行野。
见段行野额头上竟有豆大的汗珠,抿起嘴唇笑了。
“段哥,你怎么出汗了?”舒白景天真地问。
段行野闻言转眸看他,见他眼中已有明显带着醉意的潋滟水光,心头一片柔软,温声解释道:“按摩要一直发力,跟锻炼身体一样,肯定会出汗的,没事儿,哥一会儿去洗个澡。”
舒白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已经很晚啦,我又不嫌弃你,今天就这样睡嘛。”
段行野:“……”
段行野不敢看舒白景了。
段行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其妙的燥热,拉着白色布料往下拉了一些,只让伤痕完整的露出来,多余的一点都不敢露。
可当他将搓热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手腕处贴合到的弧度仍然让他感觉很明显。
段行野在心里默念“我是好人”,试图用这种方式摒除其他杂念。
可偏偏事与愿违。
当他的掌心发力时,舒白景因泛着酸麻的痛楚而低呼了一声。
“嘶,啊——”
段行野喉结一滚,彻底不敢动了。
“咋,咋了,”段行野紧张地看着舒白景,“很疼吗?”
舒白景神色莫名,两条腿并了起来,含糊道:“不,不疼呀,还,还挺舒服的。”
段行野点点头,继续按摩。他跟爷爷的一个手下学过一段时间按摩手法,得到了“可以出去开按摩店”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