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慢吞吞的直起身,抿着唇看她,似乎是在观察姜厘禾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他现在看姜厘禾瘪着嘴的模样,倒是放心了。
明霁弯了弯,抓住姜厘禾的一只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耳朵出:“那里里再摸一下,下次摸可能就是你对我负责的时候了。”
“你……”姜厘禾刚说出一个音,明霁就带着姜厘禾的手放下了。
“那我就回去了,下午见。”
明霁把手里福乐乐的东西给了姜厘禾后,转身就走,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架势,独留姜厘禾一人站在原地。
“还真就只是一下啊……”姜厘禾抬起手在半空中捏了捏,面上毫无表情的呢喃着:“手感还真挺好的……”
“主人,我有点儿冷了。”福乐乐整个鼠还泡在小浴缸里,试探的去叫姜厘禾。
原本它听见姜厘禾和明霁说话,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可是看见两个人贴在一起。
它震惊的一下子蒙住了双眼背过身去,要不是因为感觉到水温实在是有些冷了,它也不会硬着头皮去叫姜厘禾。
姜厘禾的手僵住,眼神看向这只手,喃喃着:“我,在回味?”
话中全是不可置信,吓的忙把手收回来,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心脏的跳动,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我好像真的完蛋了……”
“主人?你在做什么啊?”
福乐乐见姜厘禾久久没有回应,也没有再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就把挡住自己眼睛的爪子挪开,试探的去看。
现在看过去,也就只是看见姜厘禾一个人,可是它看见姜厘禾站在原地一会儿摸胸口一个摸额的,还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总之奇奇怪怪的。
它有些担心,从小浴缸里站起来,撑在浴缸边上呆呆的看着姜厘禾。
姜厘禾慢慢回过神,一转眼就看见福乐乐要出来得架势,看了看手里的浴巾和衣服,忙走进去。
她把福乐乐裹在浴巾里抱出来,对刚才福乐乐说的话一无所知,她把福乐乐放在沙发上用浴巾把他身上的水擦掉。
一边擦一边问:“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福乐乐眼睛眨的圆滚滚的,眼底透露出了一丝担心:“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主人你没事儿吧?”
“我?怎么这么问?”姜厘禾并不知道福乐乐这个问题是从什么地方产生的。
“就是……”福乐乐蹙眉想着,它现在电视看的多了,里头亲密的场景它也看过不过每次都很害羞的挡住脸,在它的认知里两个异性抱在一起,那就是羞羞的事情。
所以福乐乐怎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刚才看见的两人,和看看两人贴在一起的心路历程谁出来。
最后只有支支吾吾的:“就是,你,大大六,说话,他走了,你一个人奇奇怪怪的一会儿拍胸口,一会儿捶脑袋,还自己给自己说话……”
“……”姜厘禾给福乐乐擦毛的手一顿,眼神疯狂眨动,像是在连接福乐乐的这句话。
半晌,她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它看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厘禾总觉得让福乐乐看见她和明霁两人“亲昵”,就是很奇怪、很尴尬,就像是小朋友撞破了父母的约会一样。
她弯了弯唇,笑的有些勉强:“我那是……是明霁他不太舒服,没站稳。”
福乐乐鼓了鼓嘴。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主人说的心虚,一看就是骗我的!
虽然福乐乐不相信,但是看着姜厘禾这极力掩盖的模样,它重重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那大大六没事儿吧?”
“他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他就是低血糖没站稳嘛。”姜厘禾拉过毛毯的一角擦着福乐乐的小脸蛋儿。
福乐乐被姜厘禾突然没轻没重的手劲儿弄的眯了眼,刚要说让姜厘禾轻点儿,她就拍了拍它:“自己去烘干箱吹毛,然后自己把衣服穿上,我也去洗澡了。”
姜厘禾给福乐乐洗澡,被弄的全身是水,发尾也湿了一大截。
在拿着睡衣走进浴室的那一刻,姜厘禾这才瘪下了嘴,她靠在门背上捂着脸:“明霁就是个混蛋!虽然我和他什么都没干,但怎么就又被福乐乐看见了……”
“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