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福乐乐奶声奶气的声音还带着转音,虽然还有哭过之后的喑哑,可还是把姜厘禾给萌化了。
福乐乐躺在浴缸里享受着姜厘禾的按摩,嚷它身心都舒畅极了。
可是远在厨房洗碗池旁的明霁可难熬了。
自姜厘禾给福乐乐洗澡起,明霁脸颊上的烫就没有消下去过。
甚至,他还感觉自己的感官更加敏感,姜厘禾触碰到了福乐乐哪儿,他这一次都能明确的感觉到那个位置持续发痒。
本就腾升的欲望,在姜厘禾靠近福乐乐下身的时候,明霁更是要把持不住。
本想撂下水池中还没有清洗的碗,可是又担心自己一言不发的离开,引得姜厘禾误会,便硬着头皮留下。
没想到过了“第一关”,还有“第二关”等着他。
这一次倒不是觉得痒意游走在身上,反而感觉这股痒蔓延至了头皮、耳朵。
一下子,兽耳和兽尾没控制住,冒了出来。
明霁下意识的想伸手把自己的耳朵尾巴按回去,可是手刚从水里拿出来还站着泡沫,最后还是疼了下去。
整个洗碗的过程他可以说都是咬着牙、蹙着眉、实在忍不了,仰着头大口呼吸后这才继续洗。
导致几个碗,明霁洗了十分钟。
明霁本来以为,把这些碗洗了,自己跟姜厘禾说自己要回去休息了,就能回家解决自己的问题。
没想到刚把碗放好,就听见姜厘禾叫他。
“明霁,你能去乐乐房间把它的浴巾和衣服拿过来嘛?我现在不太方便去拿。”
已经脱下围裙的明霁听见姜厘禾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头上的神经在激素长大,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姜厘禾见明霁久久没有回应,当是自己声音太小,明霁没有听见,便提高了点儿音量:“明霁?”
明霁缓了缓,应了一声,走到沙发的位置,从沙发上拿了一个空调毯裹在身上,可是身后的尾巴却遮不住,一直在身后摆动。
一不小,把姜厘禾放在柜子上的香薰打掉了。
姜厘禾刚要重复自己说的话,就听见有东西掉下来碎掉的清脆声音。
她揉捏福乐乐耳朵的手停了下来,仔细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在确认自己刚才不是幻听得时候才又问:“怎么了?”
那是固体香薰,只是外头的玻璃碎了,里头的固体除接触地面的一部分碎了,其他的位置都是完好的。
可姜厘禾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浴室里有沐浴露的淡香,这个香薰的苹果香并不明显。
明霁蹲下来把香薰拿起来了:“没事,我现在就去拿它衣服和浴巾。”
说完,姜厘禾就听见开门得声音,紧接着就又是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一次的声音闷闷的,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塑料的声音:“又有什么东西掉了吗?”
“没事!”明霁拍了拍尾巴,耍脾气是的踹了下放福乐乐零食的纸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