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厘禾又拈起其他菜吃进嘴里,正在打饭的明霁听见姜厘禾这么说,嘴角压也压不住,可转过身还是装作淡定:“那就在外面少,回来再多吃点儿,反正这饭我每天都要做,你回来就能吃上。”
明霁一边说一边和姜厘禾对视,可是耳根却越来越红,姜厘禾看着他一直在笑:“每天都做呀?那你公司不管了?”
“管,”明霁的视线落在姜厘禾沾了油的手指上,他一手握住她沾了油得手,一手扯了张纸巾出来,仔仔细细的把油擦掉:“不过下次回来得先洗手。”
姜厘禾目不转睛吊顶看着明霁,而明霁的时间一直在她得手上。
在明霁触碰到她手的时候,姜厘禾神色微微滞了下,却并没有想要把手抽回来。
明霁轻柔、细致的为她擦手的时候,姜厘禾的神色变了变,变得温柔含情,眼神都软了下来。
等到手上的油擦的差不多了,姜厘禾这才轻轻把手抽了回来:“我知道,我这不现在就要去吗?”
虽是这么说,但姜厘禾一点被干涉的厌烦都没有,转身就去了浴室洗手。
等到坐下吃饭时才想起来今天还没见到福乐乐,它往客厅看了看:“乐乐呢?在房间里吗?”
“我在这儿……”一道软趴趴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福乐乐耷拉着尾巴和耳朵,一副蔫巴巴的样子走出来。
姜厘禾疑惑又震惊的看过去,之间福乐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到了姜厘禾腿边。
这小东西,怎么去厨房了?刚不是还慢慢凑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在姜厘禾的记忆中,福乐乐从没有走进过厨房,今天看见福乐乐从厨房走出来,犹如看见财神爷走进了家门,又惊又喜。
福乐乐伸出双手对着姜厘禾撒娇:“抱抱我,主人~”
姜厘禾看不得福乐乐委屈巴巴的没教养,弯腰把它从地上抱起来,她轻轻揪了揪福乐乐的耳朵:“怎么了?不开心啊?”
“嗯,不开心……”福乐乐瘪着嘴埋进姜厘禾怀里。
“不开心啊,为什么呀?”姜厘禾轻声哄着福乐乐。
一旁看着的明霁对这幅场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满,只是暗自对福乐乐干了个白眼,将视线挪去别处。
福乐乐假装吸了吸鼻子,直起身指着明霁,中气十足的说:“就是他,他又欺负我!”
姜厘禾看过去,之间明霁手放在鼻子前搓了搓,她睨了眼他,眼神又放回到福乐乐身上:“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说,我给你做主。”
“他……他就是……就是说我是个草!”福乐乐本来想说明霁他使唤它去洗菜,可是在它的潜意识中,这是家务本来就是得分担的,不能光一个人去做,所以它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草?”姜厘禾抬了抬眉,没懂它的意思。
明霁在一旁却听笑了,福乐乐听见明霁的小声一愣,忽然把明霁的原话想起来了。
它猛的摇头:“不对!他说我算哪根葱!这肯定不是好话!”
“他这么说你?”姜厘禾这话虽然是对福乐乐说的,可是视线已经看向了明霁。
明霁心虚的勾了勾嘴角眼神压根儿不敢去和姜厘禾对视。
姜厘禾轻轻拍着福乐乐的背,算是安抚,她看着明霁,一副懂装不懂的模样:“明霁,‘你算哪根葱’是什么意思呀?能解释一下吗?”
明霁拿起筷子夹了一青菜吃进嘴里,笑的勉强,等到他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才慢吞吞道:“……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姜厘禾一字一顿的。
明霁闭了闭眼,像是在想要说出个什么样的答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要了些。
“我就是觉得你每天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得多,今天我进来的时候,他还挑衅我。”
这虽说是解释,可是话里话外的,也能看出明霁也在告状。
姜厘禾愣了一下,看了看刚才还委屈巴巴的福乐乐表情也变得勉强。
半晌,姜厘禾把福乐乐放在它的位置上笑了:“那你们这是属于互相伤害呀,都跟我诉什么苦?”
明霁挤着眉,委屈的样子和福乐乐一模一样:“它先开口的……”
“它说它代表你考察我,如果他看不惯我,我们俩就没戏……”明霁添油加醋得说着。
福乐乐刚拿上勺子就听明霁胡说八道都,气的它吃了一大口饭,极快的咽下去,爬上自己的餐桌:“胡说八道!主人,他在胡说八道!”
明霁垂下头:“它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毕竟你们的关系好像是比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