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度数不高,只有三度。”
姜厘禾拿起瓶子看了看,上头的配料表、日期、品牌名写的清清楚楚。
“不见”这个名字她听说过,但从没去过,主要也是找不着人陪她去。
她对这个酒吧其实也挺感兴趣的,据说这个酒吧每一个包间里头的香都能和包间的名字对应起来。
就算是在吧台、大堂这些地方的味道也是很清新的香水味,并没有特别浓烈的酒精味。
姜厘禾把酒递过去示意明霁打开:“安轻鸿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还是……”
明霁起开酒塞,一边倒酒一边回答姜厘禾的问题:“他是合伙人,但是酒吧里的事务基本都是他在打理。”
“哦~”姜厘禾盘着腿。撑着脸看着明霁把酒倒好,递在她面前。
姜厘禾接过闻了闻,这是一瓶用石榴酿成的酒,靠近就是扑面而来的浓郁的石榴果香,中间掺杂着些许的清甜,闻不出什么酒味。
她浅浅抿了一口,口腔已然被石榴香占满,口感上还夹杂着些许青提的清透,这瓶酒就如明霁所说,度数很低,跟喝果汁差不多。
姜厘禾又尝了一口,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手指摇晃着高脚杯:“没看出来,你那朋友还有这种手艺?”
“好喝?”明霁刚把酒塞盖回去,还没来得及喝,他还是头一次喝度数这么低的酒。
“嗯!挺好喝的,就是有点儿甜。”姜厘禾思考着这酒给她的最直观的感受。
明霁也晃了晃酒杯,想到什么一样笑了笑:“他甜证明真没什么酒精,你还是不要禾高度数的酒。”
“嗯?什么意思?”姜厘禾把酒放在桌上挺直了背。
明霁笑了笑:“你不记得你之前找我喝酒得事儿了?”
“我找你喝酒?”姜厘禾挑了挑眉仔细想了想。
好一会儿,明霁见结了婚没有下文,提示道:“福乐乐第一次说话那天。”
“它说话……”姜厘禾又把记忆往回倒了倒,恍然大悟。
姜厘禾平静地解释着:“你说那一天啊,那天是个意外,那瓶酒我之前没有喝过,第二天我起来看他度数确实挺高的。”
“但是,这并不能代表我不能喝,你得把对我酒量的误解从你脑袋里踢出去。”
明霁勾了勾唇:“……嗯。”
姜厘禾见明霁俨然一副不争论的模样觉得没什么意思,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后,就把福乐乐抱了起来。
“时间其实也不早了,我带它回去了。”
明霁也站起来:“不再待会儿吗?他一时半会儿真醒不了。”
姜厘禾摇摇头:“不了,他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可不能住你家,毕竟你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