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看了看药又看了看姜厘禾,没再说什么,只是挤着眉无奈的接过。
他看了看药片,下定决心一般打开一个顺着水咽了下去。
他根本没法告诉姜厘禾,他这疼是因为福乐乐在疼,福乐乐吃了药他也就没事了。
明霁更不敢想,姜厘禾知道了他和福乐乐共感会是什么反应。
在明霁看来,自己没有情绪这一点就和怪物没什么差别了,如果再让姜厘禾知道还有共感这一回事儿,不就更是怪物了吗。
姜厘禾看着明霁一脸痛苦的把药咽下去,眯了眯眼小声嘀咕:“吃个药有这么痛苦吗?刚乐乐吃药也没有像他这样吃药的时候,一脸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明霁闭着眼,将姜厘禾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抿着唇苦笑。
是药三分毒啊,我没病,吃什么药啊!
可是明霁依旧只能在心里想想,没好说出来。
等到明霁吃完药,整个空间的音量忽然小了下来,除了源源不断,吹出冷风的空调声音,就是福乐乐睡觉时呼吸的声音。
姜厘禾趴在茶几看着靠在沙发上的明霁,忽然注意到两人相握的手,姜厘禾触电般的抽出手:“你牵我干什么?!”
说完,姜厘禾余光瞥见福乐乐翻了个声,又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故作凶狠的瞪着明霁,声音又压低:“你是不是耍流氓!”
“……”明霁一噎。
他的本意是想和姜厘禾有些接触,可是他并不像耍流氓。
刚才姜厘禾伸手戳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顺手就牵上了姜厘禾的手,而这一牵,竟然连吃药都没松开。
明霁本就红着的耳朵,现在更是蔓延到脸颊和脖颈,眼神张的可圆,上头写满了慌张。
“没有……我没耍流氓!”他支支吾吾的,也就只是干巴巴的解释自己不是姜厘禾想的那样。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你福至心灵就想牵我?”姜厘禾鼓着嘴猜测,语气中带着挑逗。
明霁侧开脸,食指擦了擦鼻尖没有回答。
姜厘禾本来是想逗一逗明霁,可现在看着明霁不说话的样子,明白自己好像说中了明霁的动机。
她也愣了一愣,转而笑了起来,把之前他说的话给还回去了,甚至还加工了一下:“想牵的话得再等等,等时机到了就给你牵,现在你名不正言不顺的,可不能这样。”
说完姜厘禾换了一个方向趴着,偷偷对着另一边,一只手被自己枕着,另一只手捂着脸狂笑。
明霁听姜厘禾这么一说转过头去,看见了姜厘禾颤抖的双肩,自己也莫名的笑了起来,也跟着爬在茶几上。
“还不到时候……”他极为小声的重复着,说着说着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浓。
如果说他对姜厘禾说这话是他的暗示,拿姜厘禾也对他说这话,那就相当于是回应了。
姜厘禾笑着笑着,忽然感觉到茶几在微微颤动,她把拿出来晒的大白牙收回去,自己感受着。
不过几秒钟,姜厘禾能确定这个茶几在抖。
她撑起来,第一个想法是地震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