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上去,把他摁在下面。
双手撑在他胸口,双乳的小银环垂下来在他胸口上方晃动。
她的节奏是慢的,慢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血管在她阴道内壁上的起伏。
一条从根部爬到龟头的暗河。
她在这条河上慢慢地划。
然后她觉得不够。
她停下来,从他身上下来,翻过去让他从后面进入。
她的双手撑在炕沿上,膝盖跪在草席上。
他进入的瞬间她的阴环被他龟头碾了过去。
金属微震,振波从阴蒂包皮传导到阴道前壁。
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唔。
他开始抽送。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她被他顶得往前滑,膝盖在草席上磨出两道印子。
稻草隔着草席硌在她膝骨上,微痛。
她把头低下去,额头贴在炕沿的旧木头上。
木头有一股被几十年炕火熏出来的焦味,暖和而干燥。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而是把额头在炕沿上来回地碾。
木头的纹理硌在皮肤上,给她一个在快感之外可以锚定的实感。
她的阴道内壁在收缩,阴环在包皮上晃动,双乳的银环被他从后面按住拨弄。
她的左脚翘起来。
脚踝上的金链在月光里晃成一圈一圈的碎光。
他射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盖住阴环。
她的脚后跟搁在他的小腿上。
金链贴着他的踝骨。
两个人的脚踝叠在一起。
窗外是石桥驿的夜。
很远的地方有溪水在冰层下面流,声音闷而绵长。
更远的地方大概是襄阳城。
但她已经看不见了。
她把头枕在他胳膊上,闭上眼睛。
稻草在炕面下沙沙响了一声,然后静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