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了。
裙子已经被他扯到腰际,亵裤还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她的下体裸露在夜风里。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掌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脖子侧面那道肌束,碰到了一颗一颗的鸡皮疙瘩。
他的皮肤是烫的,比她想象中烫。
她含住了他脖子上那一小片皮肤。
不是吻。
是咬。
不是真的咬。
是用牙齿轻轻磕住,嘴唇吸住,就像他在她小腿内侧贴的那种方式。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靠着柴垛站住。柴垛的木柴硌着她的后背,但粗布短褐垫在她和木柴之间,是他脱下来的。他的上身裸露在炭火前。
她看见了。
他的身体在炭火下像一尊暗金色的铜像。
肩膀宽,腰窄,胸肌的轮廓清晰但不夸张,腹肌不是刻出来的那种块状,而是流畅的、被劳动磨损过的线条。
炭火的光在他的皮肤上铺了一层流动的暖色,把他每一块肌肉的阴影都拉得很深。
他的左胸乳头下方有一道旧伤疤,不是刀疤,是鞭痕。
一道。
两道。
三道。
一共四道。
从肩胛骨下去,斜着划过脊背。
是被人打的。
是贩卖的途中被人打的。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他胸口的鞭痕上。鞭痕的触感比周围皮肤硬,凸起来一道很细的棱。
谁打的。她的声音还是哑的。
商人。从西域到关中的路上。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四个人。打完之后把我关在笼子里。
她的手指在鞭痕上从左划到右。然后收回手。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上。按得很用力。她的整个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快。比她想象中快。
然后他重新把她抱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把她放在柴垛上。
他让她背靠着柴垛,但身体是悬空的,全靠他的手臂和柴垛的支撑。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正对着他。
炭火的光照在她打开的腿间,她不敢往下看。
他握着她的左脚踝。
那只脚踝。
那只被他拇指揉过的脚踝。
他握着它,用拇指在踝骨内侧又揉了一圈。
然后他把她的左脚抬高,搁在自己左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