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事毕,毛团窝在小飞的怀里哼哼唧唧,小飞告诉她,说今天大家对你一致的评价是:“毛老师原来也很温柔啊,炒菜也好吃,飞哥你有福。”
毛团拧了他一把,“美的你!”,一翻身,就趴到了爱人的身上,侧着脑袋听着爱人胸膛那咚咚的心跳声,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幸福无比。
新居的第一晚,那种旖旎与温馨无需细说,小飞一夜又要了她两次。
毛团还是第一次在满是弹簧的席梦思床上被他要,香香流氓一脸坏笑的问她“是不是物有所值?”,把毛团羞得直往他怀里转。
第二次后她就真的觉得自己不行了,可歇了个把小时,香香流氓又要,只好又把腿分开给他……
实际上,毛团还希望有个人来她的新家,就是小飞的妈妈如梅能来。
她对如梅这个家长,有着一种特别的好感,在学校的时候,家委会上,两个人没有少打交道,甚至可以算是成了闺蜜好友。
她对如梅更有另一重感激,感激她有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才让自己有现在幸福的生活。
她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顺婆婆,做个好儿媳妇。
她要让婆婆放心,她一定会伺候好她的儿子,为他生一堆孩子。
按照老辈子的说法:她这个儿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
她想能有一天,好好地亲亲热热的对如梅喊一声:妈。
那是她的认祖归宗。
毛团和如梅的正式婆媳相认,是在几年后。
那一天,H市最豪华酒店的最豪华包厢的门前,如梅的心跳得砰砰的,脸红红的,尽管小飞在旁边牵着她的手,她还是紧张得不行。
因为,就在今天,那个已经困扰了她多年的内裤主人之谜,终于要揭晓了。
出门前,丈夫告诉她,“换上旗袍,今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论行次排下来,你必须叫姐。”
叫姐?
“当然,以后你姐妹两好好相处,一起把我们家搞得兴兴旺旺的。”
“嗯,我去换衣服”,如梅答应着。
尽管如梅知道,丈夫在外面有人,但现在正式的向她公开,还是有些意外,她没有嫉妒、也不是气愤,更不是委屈。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很容易搞得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的事情,小飞就这么笃定?
我们要说,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从母子定情占有妈妈的身体,到让她辞职怀孕,再为他生下女儿,一步步,一点点,温柔体贴、情意绵绵的外壳下,完美调教着她。
优裕的物质生活、宠爱自己的丈夫、可爱聪明的女儿,特别是和谐完美的性生活,高潮几乎成了身体的常态,只要她听话。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不幸福的呢?
现在的如梅,早已经全身心都被小飞驯服,曾经干练尽职的她,脱离了职场,尽情享受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优裕生活,所有的棱角早已经钝化磨平。
现在的如梅依然是那么的高贵、典雅的白天鹅,只是,她已经被剪去了飞羽,只是被豢养着的宠物而已。
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儿子的金丝雀,心甘情愿的。
其实,如梅还有个小小的私心:也正好宣示下自己的存在。
以妈妈的身份嫁给儿子,还为他怀孕生女,到现在为止,除了爸妈老两口知道真相,还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
现在,她将要叫“姐”的,将是第一个知道秘密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呢?她比我大多少岁?她会怎么看我呢?
不容如梅多想,门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少妇。
她的眉眼清秀柔和,眼尾微微上扬,目光沉静通透,笑起来眼尾浅浅卧蚕,眼底藏着温和灵气。
鼻梁线条利落,唇形饱满,不施浓妆,只淡淡涂了哑光豆沙色口红,素雅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