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过了一会李松低头低声说道。
“好,宫主放心。”
柳队长没有再说“保重”之类的话。
她转身走出了木屋,脚步和来时一样轻,一样稳。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李道友,活着。”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对着暮色说的。
李松站在木屋门口,看着她在暮色中走远,衣角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元宝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看着柳队长的背影消失在帐篷之间。
【主人,柳姐姐是不是哭了?】
“不是。
她只是累了。”
元宝把小脸埋回他怀里。
【……】
【主人说过,说谎不是好孩子。】
……
夜还很深,离天亮还有一段距离。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床板和李松的肩上投下一道斜长的银白。
李松坐在床沿上,双肘搁在膝盖上,手里握着那枚暗淡的花神泪。
晶石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发凉,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太久的鹅卵石,表面的光泽已经消失殆尽。
但内部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脉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种子。
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偏移了几寸。
“我已经做了够多的事了。”
李松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受的伤够重了。
现在离开,不算逃。
是保全自己。”
元宝蹲在床尾,两只前爪交叠着,下巴搁在爪背上。
它没有睡,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主人。
它能感觉到主人心里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