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蹲在床边,尾巴摇着飞快。
它的毛也不像之前那样蓬松,有几处还沾着干涸的血痂,还没来得及清理。
但它精神不错,眼睛亮晶晶的,比前两天有神多了。
“元宝,我们出去走走。”
【好!】
李松穿好道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他试着走了几步,腿稍微有些发软,但走慢一点没问题。
他拿起那几根药材,走出木屋。
广场上搭起了几顶临时帐篷作为医棚。
花妖们去附近山里砍木材回来,搭成了简易的支架,上面盖着从残破的帐篷上拆下来的布料。
医棚里躺着几十个重伤的花妖,有的还在昏迷,有的半睁着眼睛,有的在低声呻吟。
李松走进医棚时,一个负责照料伤者的花妖正在给一个手臂被炸断的花妖换药。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眼眶还带着没有完全消退的红,看到李松愣了一下。
“李道友,你醒了?
能下床了?”
“醒了。还不能走太快,但慢慢走没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医棚里的伤员——手臂被炸断的、后背被烧伤的、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伤口的……
大部分伤者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初步处理,但药材明显不够了。
他蹲到一个肩膀被火焰烧伤的年轻花妖身边,看了看她的伤口。
烧伤面积不大,但深度不浅,用的是普通的清凉草药糊敷着,效果一般。
他想起在禁地击杀的岩甲蜥鳞甲磨成的粉末,有止血生肌的功效。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着他前段时间打发时间而研磨好的鳞甲粉。
“这个比清凉草药效果好一些,但敷上去会有点疼。
你忍着点。”
“没事,尽管来。”
那花妖点了点头。
李松把鳞甲粉和清水调成糊状,敷在她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花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她感觉到伤口的灼痛感在减轻。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李松又走向下一个伤者——
一个腹部中刀的花妖,伤口已经缝合过了,但缝合处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