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好喝吗?】
李松没有理它。
“晚辈的内伤,需要多少?”
“一滴就够了。”
老妪收回手,光点消散。
“但百花神蜜,不在老身手里,也不在牡丹手里。”
“在哪里?”
老妪没有回答。
她又叹了口气,这次比刚才更轻。
但李松听出了里面的意思——不是不知道,是不忍说。
“先不说这个。”
她看着李松。
“老身问你,你中断结丹冲出去救这只小东西,后悔吗?”
李松低头看着元宝。
元宝正仰着小脸看他,琉璃大眼睛里全是担忧。
“不后悔。
结丹可以等。
元宝不能失去。”
元宝的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用力蹭了蹭。
【主人是笨蛋。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嗯,最笨的。”
老妪看着这一人一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介于欣慰和酸涩之间的表情。
“不后悔就好。老身也不劝你。”
沉默了一会儿,李松开口:
“太上长老,牡丹宫主的伤怎么样——”
老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比前两声都重,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牡丹的修为掉了一个境界。
现在是金丹中期了。”
李松的手指微微收紧。
“丹田……”
“丹田有裂痕。”
老妪的声音很平静,但李松能听出那平静下的酸涩。
“需要静养。
命是保住了。
但修为再也回不到金丹后期了,只会永远卡在金丹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