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将身体的重心略微前移,让胸口的肌肉更加明显地鼓起来。
这个人类认识山下那些村民?不对。
那些村民一辈子没见过修仙者,不可能请来帮手。
“你是他们的谁?”
“路过的。”
“路过的?”
熊妖愣了一瞬,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在狭窄的洞窟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说的‘路过’,是晚上不睡觉、摸到别人洞穴里的那种路过?”
“你白天来村子里的时候……”
李松的声音还是很平。
“我也在。”
熊妖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的暗红色眼睛眯了起来。
李松没有避开它的目光。
“你要供品,他们给了你几十年。
你要猪,给了。
要整鸡,给了。
白面馍馍、水果、米酒,什么都给了。
今年他们照样给了。
可你要的不是供品。”
他顿了顿。
“你要童男童女。
一男一女,十岁以下。
明天日落之前,交到山脚老松树下。”
熊妖没有说话。
它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这件事,你不能做。”
洞窟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连墙壁上渗水的滴答声都停了。
熊妖的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在灵力的冷光中翻卷着散开。
它向前又迈了一步,这一次不是沉重的踏步,而是缓慢的、充满压迫感的一步——
脚掌踩在干草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整个洞窟的气压都随着这一步压了下来。
“你一个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