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徐宅的路上,徐明奕给骆淞打去电话,如此重要的场合,怎么可以少了最强打手的参与。
接到电话的骆淞正在给小儿子冲泡牛奶,挂断后把奶瓶递给清棠,特意回房换了一件黑衬衣,符合冷酷杀手的形象。
他从后面抱住清棠,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朵,“老婆,我回一趟徐家,有点事要处理。”
清棠见他神色了冷峻,关切地问了一句,“没出什么大事吧?”
他吊儿郎当地回:“没事,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清棠以为他在说笑,随口叮嘱两句,“骑车注意安全。”
他骑上机车扬长而去,一路疯狂拧油门,听电话里徐明奕说话的口气不太对,看那架势是准备发疯了。
虽然二姨妈干得的确不是人事,但是毕竟会牵扯到外婆,骆淞的原则是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能伤害外婆,所以现在只能拼命赶路,争取赶在场面失控前稳住大局。
可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等他到达徐宅,二楼传来打砸东西的巨响,他大感不妙,狂奔至外婆的房间,就见二姨妈站在窗口朝外跃跃欲试,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流,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这些年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付出我的整个青春,你现在因为一个外人要抓我去蹲局子,徐明奕,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出如此恶毒的事?”
徐老太太虽然知道徐胜男做得不对,但毕竟是自家闺女,她还是好言相劝,侧头看向满脸愠色的徐明奕。
“明奕,你二姐是有错,但是也没有酿成太大的过失,我们一家人没必要算得这么细,别让外人看徐家的笑话。”
“没有酿成太大的过失?她绑架我老婆,害她差点流产,小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静养,你知道她流了多少血吗?是不是对你们而言只要人还活着就不算大事?”徐明奕被离谱言论气笑,越来越觉得家人的思想疯癫的有够彻底,冷冰冰地开口:“如果你们觉得这是一件小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人绑架徐胜男?小雪遭的罪,我千倍万倍地还给她,只要她能扛住不死,我就不报警。”
徐胜男明显被他的话吓到,她听得出徐明奕说的是真心话,眼泪巴巴地看着老母亲。
“妈。。。你看他。。。他想害死你的女儿。。。”
徐老太太亦是难掩震惊,仿佛重新认识了徐明奕,“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可是你亲姐姐啊。”
徐明奕嗤笑一声,平时佯装的体面瞬间撕得粉碎,“如果不是因为血缘关系,像她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她敢在我背后搞这些小动作,证明她也没把我这个亲弟弟当回事,她不仁我不义,这很公平。”
“——公平!”
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徐胜男似被这个词刺激到,眼底泛起赤裸的恨意,五官微微扭曲。
“徐明奕,全家就数你最没有资格谈公平两个字,你忘了你从小到大受到多少优待吗?全世界的人都在捧着你,就因为你是男生!爷爷从来没有抱过我们,甚至连一个笑脸都没有,唯独对你呵护有加,就因为你是男生!妈立的遗嘱里,遗产几乎全都留给你,我们分点边角料,凭什么!我对徐家付出最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了最后还是比不过你,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所以你要去害我老婆?”
“对!我就是要害她!我巴不得她带着孩子马上消失!”徐胜男完全是癫狂状态,扯着嗓子大吼:“她和你结婚才多久,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生小孩,鬼知道是不是觊觎我们家的钱,我是担心你被人骗,一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小乞丐都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徐明奕,你也不过如此!”
徐明奕愤怒到想要上前撕烂她的嘴,骆淞眼疾手快地拦住,半开玩笑地缓和气氛,“二姨妈,你也别演什么无聊的自杀戏码了,这里是二楼,跳不死人,最多也就断胳膊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