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羽也忍耐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猛地抽动着身体,每一次重重的撞击。
伊集院静美全身跟着一晃,“啊”的失声叫了出来,然后张开嘴,一口咬在了程晓羽脖子上,含糊着说:“程晓羽,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
程晓羽拼命的喘息的着,没有吭声,用力挺动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在她身上起伏。
程晓羽的阴茎越来越坚硬,也在了爆发的边缘,他的上身被伊集院静美紧紧箍住了,因此只能放缓节奏艰难地在她的火热的包围里挺动。
每一次插入,身体似乎是陷入了一团松软的棉花团里,所有的力量都被那绵软吸收殆尽,她娇嫩无比的肌肤又像缎子般顺滑细腻,在扭动的时候皮肤之间相互摩擦,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让人极度愉悦的触感。
如果说裴砚晨是清澈可以见底的泉水,那么伊集院静美就是山涧的激流,顺从中暗藏着反叛,柔弱中隐含着力量。
如同一尾被按在水底的鱼,用生命的挣扎去挑逗男人的征服欲望……
“尤物!”
这是程晓羽能够想到用来形容她的唯一的词汇。
皮肤集密的碰撞,发出诱人的声响,夹杂着阴茎挤进阴道时淫靡的声音,让房间里充满了淫荡和堕落,情欲就在堕落中慢慢滋长,逐渐迷失了程晓羽和她——两个原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在一起的人。
生理上的快感逐渐占据了头脑,彼此开始投入,渐渐地忘记了目的和原因,变成为纯粹的肉体娱乐。
至少,程晓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外表庄重清雅,内里疯狂又妖媚的女人,和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合拍……
她的阴道经过程晓羽这一段猛烈的开垦,并不紧密,加上水花四溅,抽插起来一点儿都不吃力,然而在她扭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下体却会让在里面的阴茎产生一种被“握紧”的感觉,好像总是不能很顺利的插入,总是被试图改变前进的方向似的,仿佛那里“活”了起来一样,像一只手,或者是一张嘴,灵活地抓握吞吐,准确地触碰着最敏感的区域,让快感不断地直线上升……
两个人的性爱,在这一刻更像是一种角逐,动作强烈又夸张。
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不堪地皱成一团,被单的一角缠在她的腿上,另一端,则被蹬到了床下。
程晓羽沉重地喘息着,把曾经被埋藏在身体里的痛苦往她身体里发泄。
她的呼吸时重时轻时缓时急,有时候因为程晓羽的冲击过于猛烈,她会发出带了颤音的轻哼,像是悬崖上回荡的风笛,随时都有跌落深渊的可能。
这样的性爱,原本应该是最完美最畅快淋漓的一场盛宴,赴宴的人原本应该陶醉其中尽情享受。
程晓羽一度也产生了错觉,似乎此时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自己,才应该是他原来的样子,过去的所有,都只是为了今晚这一刻做铺垫而已!
但是当她突然睁开眼睛,努力抬起头吻程晓羽的时候,程晓羽的眼前却一片朦胧。
无论她多么美丽!无论她多么多情!可她始终不是程晓羽的开始!
无论程晓羽多么投入!无论程晓羽多么欢乐,程晓羽终究还是心如死灰!
伊集院静美还在吻着程晓羽,湿润热情的唇游弋在程晓羽嘴边,程晓羽们的下体,紧密地连在一起。
程晓羽的动作越来越大,冲击越来越有力,阴茎也越来越坚硬,伊集院静美的叫声也越来越大,缠着程晓羽的手臂也越来越紧,两个人正在制造着高潮,正一步一步逼近临界点,即将在最猛烈的瞬间里爆炸!!
如果有一天,程晓羽终于离不开伊集院静美,那么,程晓羽的生活还能不能回到之前的原点?
程晓羽不能确定,就像程晓羽不能确定对自己的救赎一样……快感继续攀升,肉体继续交融,程晓羽的人,却飘渺而无助。
伊集院静美的身体被程晓羽一点一点地冲击着移动,头已经昂了起来,每一下冲击都悬空梗着。
头发散在了血红的床单上,随着冲击颤动。
程晓羽没有停,她的手抓紧了程晓羽的背脊,她一声声的叫着,“晓羽……晓羽,我要给你生孩子,射进来,快点射进来…………”
接着程晓羽就屏住了呼吸,将所有精华全部射进了伊集院静美的花心深处,这龟头在肉腔里跳动的时候,伊集院静美的子宫口也在收缩着箍紧了程晓羽的龟头,吸允着他的马眼。
等程晓羽将全部都射进了伊集院静美的身体,两个人就开始了剧烈的喘息,程晓羽想把阴茎抽出来,伊集院静美却抱紧了他,说道:“在在里面呆一会。”
她丰硕的双乳给两人之间制造了空隙,她温柔的吻着程晓羽的脸颊说道:“晓羽……我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你的老婆了……”
程晓羽并没有回答,在所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他终于在一片空灵中明白,若是有着只有你才知道的谁的思念的话,就绝对不要辜负它,挣扎着,挣扎着,挣扎着,只要不断挣扎的话,一定,你所前进的道路必定会连接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