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条纽带即将成为她自己的噩梦。
“不……"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不要……”
“不要?"顾以恒轻笑一声,手掌从她后腰移开,却转而抓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强行按压下去,"你的姐姐已经在承受了,你凭什么说不要?”
就在这一刻,神识链接中传来的感知如潮水般涌入夜扶摇的意识。
那是夜听澜此刻的处境。
天霜国的古道场中,夜听澜被兆恩以禅心种侵蚀道体,顾战庭的龙气与兆恩的禅意交织在一起,将她高洁的道心一层层剥离。
而迦难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以妖族特有的手法解开她的道袍,让那具被天瑶道法温养了多年的躯体暴露在众人眼前。
夜扶摇的神识与姐姐相连,她仿佛能感受到姐姐此刻的感受——
兆恩的手指带着温热的禅意,从她的眉心缓缓滑落,掠过她紧闭的双眼、鼻梁、唇瓣,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禅心种的种子已经深入她的识海,以一种近乎慈悲的方式将她的道心包裹,然后在不经意间渗入每一道裂缝。
“夜听澜,你的道心如此坚固,"兆恩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在她识海中回荡,"可你知道吗?越是坚固的东西,一旦破碎,就越是绚烂。”
顾战庭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那是与顾以恒此刻按住夜扶摇后腰的同一位置。
龙气从他的掌心渗入,与兆恩的禅心种交融在一起,在她的经脉中交织成一幅绮丽的画卷。
“天瑶道法,至阴至柔。"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可惜至极阴至极阳,在这里。你说是吗,迦难?”
迦难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夜听澜道袍的腰带。
那件素白的道袍如同雪花般飘落,露出她纤细的肩胛、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双峰。
她的身体如同她修炼的天瑶道法一般,纯净而高洁,却又如同月宫中的仙子,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此刻,那具躯体正在被三股力量同时侵入。
兆恩的禅心种在她识海中温柔地破开她的道心,顾战庭的龙气在她经脉中游走,而迦难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停在她的左乳之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夜听澜的身体在迦难的手指触碰她乳尖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感觉不同于天瑶道法所描述的任何境界,它不是清净、不是淡泊,而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几乎令她窒息的快感。
她的道心在那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这裂痕通过神识链接传递给了夜扶摇,让夜扶摇的身体在同一时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而顾以恒的手掌,此刻正按在她的后腰上,摩诃暗印如活物般钻入她腰间的肌肤。
“感觉到了吗?"顾以恒的声音低沉而愉悦,"你姐姐此刻正在承受的,你通过神识链接感受到了。而这,不过是开始。”
夜扶摇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因为神识链接传来的感知太过强烈,她的阴道深处竟在这一刻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的脸在这一刻彻底苍白。她是《七女录》的执笔者,是记录七女沦陷的人,可此刻她自己竟在敌人的触碰下产生了如此羞耻的反应。
“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干涩而破碎,可身体却如同背叛了她一般,开始不自觉地向顾以恒的身体靠拢。
顾以恒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着,手掌从她后腰向上滑动,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节一节地向上摸索,每经过一节脊骨都能感受到她的颤抖,"神识链接让你感受到了你姐姐的沦陷,可你不知道的是——你的身体也会因此产生共鸣。”
他的一只手滑入她的道袍下摆,隔着她贴身的亵裤按在她的阴部。
夜扶摇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顾以恒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的阴唇上,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所在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轻轻地揉搓。
“你姐姐的阴蒂被迦难触碰时的感觉,你感受到了,对吗?"顾以恒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现在,让我看看你自己的阴蒂,是否也有同样的反应。”
夜扶摇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摩诃真气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她连最简单的挣扎都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