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肥,来两碗炒粉垫垫肚子,快点儿,待会老子要跟大强哥去砍人,没力气可不行。”
正当杨庆有和老板聊的正嗨时,店里闯进来俩棒槌。
个子不高,穿着敞怀的小褂,腰里鼓鼓囊囊别着家伙什,进门一屁股拍那儿,就开始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待会要跟人干仗。
“吆!明仔、鸡仔来了。”
老板给杨庆有使了个别搭理他们的眼神,然后起身热乎道:
“今儿怎么吃的这么素?不来俩硬菜?”
“行啊!”
明仔腿往身旁的凳子上一踩,大大咧咧道:
“只要你不收钱,硬菜尽管上,上多少我吃多少。”
“那还是别上了。”
老板嘿嘿冷笑道:
“你不付钱,月底我怎么给大强哥交份子?两份炒粉,一块钱。”
说罢,手就伸到了俩人面前。
瞧架势,不给钱,老板估计不会进后厨。
“怎么个意思?”
鸡仔脸一横,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看不起我鸡仔,觉得我连份炒粉都吃不起是吧?老肥,我看你不想干了。”
“干不干的。”
老板同样没好气大嗓门道:
“你说了不算,大强哥让我滚,我肯定立马收拾行李,你嘛!哪凉快哪待着去。”
“嘿!你特么的。。。。。。。。。”
“算了鸡仔。”
恼羞成怒的鸡仔刚要掏腰里的家伙,手就被明仔摁住了。
“抓紧付钱,大强哥等着呐!去晚了。。。。。。。。。。。”
后面的话没说。
估计去晚了肯定没好事。
鸡仔听到后很明显的打了个哆嗦,显然自动脑补了去晚的后果。
“付付付,真特么的晦气,钱没分到手,还特么的得先搭点进去。”
鸡仔骂骂咧咧掏完左兜掏右兜,中间还摸了一下屁股,最后掏出了两张皱皱巴巴的零碎,拍桌上道:
“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