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鸢面露隐忧,点头道“吕山主说的不错,林星皓锻出仙骨实力今非昔比,你们虽同为伏辰境,但还是有些差距……”
“所以,才需要诸君以法阵从旁辅助,法阵可锁其势,削其威,乱其局。”沈听风面色沉静,语气淡淡地,仿若胸有成竹“如此便足以,诸君放心,我心中自有定数。”
众人见她心意已决,故不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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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红尘一袭红衣站于雪宫之中,静静凝望着这座旧人不在的清寂殿宇,“我以数百年时光将坤墟凝为一体,没想到不过十年时间,便已令昔日人心离散……”
往日刀光剑影,生死一线,人心反而愈发凝聚,但如今再看——物是人非。
新雪覆旧雪,这座宫殿越发的清冷了。
云韶站于她身后,皱眉道“宴护法带人又去了中域,林剑仙似乎要在中域有什么大动作了。”
“她去也罢,不去也罢,总归与我已不相干。”
御红尘轻轻叹了口气“她关我三年时间,坤墟半壁,便算我偿还她往日相助。”她转过身拍了拍身旁女子的肩膀“多亏你救我出来,否则魔宗早已为她全盘掌控,能不能留存如今实力还犹未可知。”
云韶敛眉,平静道“我为魔宗效力,并非为宴护法效力,救您乃是责任。”
“雪宫的主人,从来不会背叛我。”御红尘怅然一叹,目光缓缓落在廊柱上那一道锋锐的剑痕,轻声问“归尘,还未有消息么?”
云韶眸光沉下去,垂于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没有半点消息,上清宗这些年亦在找她。”
“你说晼晚曾让你对她用毒,那毒……会不会令她……”
“不会!”云韶抿了抿唇,截断她的话“那毒除却我无人能催发,她失踪定然与毒无关。”
听得云韶如此笃定,御红尘忽而笑了笑“也是,归尘聪慧至极,凶煞都奈何不了她,何况毒物,她定然是在仙洲什么地方修行。”
这语气听来有几分自我安慰的意思。
云韶长睫轻阖,掩下眼底的忧虑。
偌大仙洲,那人究竟在何处,如今中域面临大劫,她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
沉默许久,云韶道“宴护法若要助林剑仙谋夺中域,势必会将坤墟推入仙门对立面,我们当真要袖手旁观么?”
“仙魔两立在数百年前已是定局,我如今还能做些什么呢?”御红尘缓缓摇了摇头“归尘厌倦了杀戮,我又何尝不是,更何况……晼晚手下皆是魔宗旧部,我岂能对他们动手。”
“我此言并非要您与宴护法为敌,而是阻止林剑仙,他今日能生祭中域,只怕野心远不止如此,若是能阻止他,仙魔两立的局面便不会是定局。”
云韶梳其利害,徐徐说道“数百年前,还不曾有仙魔之分,坤墟也仅仅是仙洲一域,与中域并无不同,如今两域若是能为共同敌人而连手,破局,只在您一念之间!”
御红尘垂眸沉思。
云韶继续道“宴护法虽脱离魔宗,但仍属于坤墟,您是坤墟的主人,难道任由她助纣为虐……”
御红尘抬手,截断她余下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此事并非一念之间便能决定的,容我思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