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替乌沉做过一次买卖。
不知道他是谁。
有些人知道,却不在乎。
只要报酬够。
还有些人也许早年就和黑礁海有关系。
乌沉出事之后,联系并没有完全断。
这种关系最麻烦的地方,就在于它不是一个明确的组织。
抓掉一个。
不会影响另一个。
甚至彼此之间都未必认识。
林木忽然想起陈氏海货那个老掌柜。
几十年前。
黑礁海的人来浮鲸港卖东西。
吵完。
第二年还来。
那些年里留下的关系,不可能因为乌沉被列为破约者,就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只会沉下去。
沉到更不显眼的地方。
傍晚。
白栖回来了。
四人没有在浮鲸港碰头。
而是在港外一处海崖会面。
秦守岳也通过临时挪移阵赶到了这里。
他听完两边情况后,只问了几个问题。
“那头潮鲨,确认不受控?”
白栖道:
“确认。”
“旧鳞何时入腹?”
“大概五到八日。”
“地点能反查么?”
“追了两百多里。”
白栖道。
“最后断在一道乱流里。”
秦守岳点头。
又看向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