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墓场的第四天,天还没亮。
蓝天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连应急灯都灭了大半,只剩下最尽头那盏还在苟延残喘地闪着,把整条通道照得半明半暗。
他贴着墙壁快步往前走,脚步放得极轻,在拐角处停了一下确认没有巡逻的守卫,才拐进了基地西侧那条他没走过的通道。
蒂亚给他的情报里写着,第四位天王住在基地最西边的独立舱室里,那一片区域平时没什么人去,连巡逻的守卫都很少经过。
原因很简单,那个天王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普通宇宙人受不了。
蓝天走到通道尽头的时候就知道蒂亚说的没错。
一股浓烈的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来,混着汗液的酸涩和某种发酵过度的、腥臊的闷臭,像有人在密闭的房间里脱了靴子闷了好几天。
那股味道浓得呛鼻,但奇怪的是闻久了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上头感,像某种劣质的烈酒,呛得人皱眉却又忍不住再吸一口。
他伸手把门推开了。
里面的房间不大,四面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光线暗淡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侧躺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身材极其高挑的女人,暗紫色的皮肤,两条腿又长又直,从胯部延伸出去的时候线条流畅得像两把弯刀。
上半身裹着一层暗灰色的布条,勉强兜住了胸前那两团不算太大但形状极好的乳房,腰肢细而有力,往下臀部又猛地扩出去,两瓣深紫色的臀肉又圆又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油光。
但蓝天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脚上。
那双脚比她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要大上一圈,脚掌宽厚,脚趾粗壮,脚底的皮肤颜色比身上更深,带着一层粗糙的角质层。
脚趾之间黏糊糊的,能看到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那股浓烈的味道就是从这双脚上散发出来的,酸涩、腥臊、闷臭,浓得几乎能把人熏一个跟头。
蓝天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眩晕,但那股眩晕之后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亢奋感从腹部升起来。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裤裆里的东西明显硬了。
“看够了没有?”
榻上的女人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太当回事的随意。
她偏过头来看着蓝天,那双暗黄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打量,嘴角微微翘着。
“你就是那个被贝利亚大人关起来的小子?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蓝天没有回答她。
他走进房间,把门在身后合上,那股浓烈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变得更浓了,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的鼻腔和喉咙都填得满满的。
他走到软榻旁边,低头看着她那双又大又长的脚,那双脚趾在他靠近的时候微微蜷了一下。
“你这双脚,”蓝天开口说,“味道挺大。”
那女人笑了一声,把那双脚从软榻上抬起来,朝他晃了晃。
脚掌在空中翻了个面,露出脚底那层深色的粗糙角质,脚趾之间那些黏腻的分泌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那股味道随着她抬脚的动作变得更浓了,像一团无形的热气扑在蓝天的脸上。
“嫌臭就别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挑衅,“来了就别嫌臭。”
蓝天蹲下身去,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那触感温热而滑腻,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油脂,握在掌心里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黏手感。
他把她的脚拉到面前,凑近了看那双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