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夸赞道:“这个比饺子还好吃,而且比平时下的小刀面还香一些,味道居然不输给现煮的鲜面,还这么方便,真是太好了!”
叶承泽妇唱夫随,跟着开口:“马妈妈,你一定要让酒店开发这个新品。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歹还有东西能下肚。你是不知道,雅琴她们单位食堂的饭菜难吃到什么地步,经常能吃出虫子,实在太恶心了。我们单位只是偶尔碰到,她们单位那是必能碰到!他们后厨难道根本不洗菜吗?”
这年月种菜不打农药,菜里藏虫是真的,很难洗干净,特别是食堂,简直是重灾区,吃出虫子一点也不新鲜,吃出什么都有可能,这对于叶承泽简直是一种折磨。
看着这一对漂亮的年轻人说话,围在旁边的众人都跟着笑起来。
周雅琴和叶承泽的关系已经公开,所以她不需要再避讳曲念慈,很多事情晚上也可以搭着干,她中午不再去饭店一边处理事情一边吃饭,主要原因还是她不愿意占便宜,哪怕她能猜到什么,但她也还是如此坚持。
再说账目这东西就是万事开头难,账目理顺之后,她一个月只需要抽四天做账就足够。
原本叶承泽并不送饭,是叶老太太叮嘱他,男人就得心疼媳妇,不然跟野蛮的红胡子野人没两样。叶承泽素来听长辈的话,之后几乎天天过去陪周雅琴吃饭。
除了遇上雨天,叶承泽就在机关食堂吃饭;一般天气他都是从自己家单位食堂打好饭菜,送到周雅琴那边一起吃。
机关食堂的伙食还算过得去,可周雅琴所在的工厂食堂,饭菜实在差得要命。
好在两边供应的菜常常不一样,两个人凑在一起,一顿饭倒也能挑出六七个菜。
这事也无形中抬高了叶承泽的口碑。
厂里人人都说周雅琴有福气,找了个条件好、长相俊,还这般体贴的对象,让周雅琴幸福指数级攀升。
她现在真是一个陷在恋爱中不能自拔的小傻瓜,和叶承泽在一起,她每天心情都是美好的,看着叶承泽眼睛里会有幸福的星星。
她这样的表现也让叶承泽很高兴,他把周雅琴纳入家人之际,
说话也随便起来,有时候会担心自己毒舌吓到周雅琴,但是周雅琴适应良好,她就觉得叶承泽说什么都是为她好,而且叶承泽现在说话和以前不一样了,是拿她当家里人呢。
她从小到大受惯了曲念慈的言语暴力,叶承泽这才哪到哪,叶承泽一般真的就是说真话,不掩饰的真话,但和曲念慈那种故意
主动伤害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当然一般的女孩子可能享受不了这种言语尖刀,但周雅琴能适应,叶承泽就越发的稀罕她了。
只能说两个人的脾气,恰好在这些地方都能互相给到对方情绪价值,十分完美。
井奶周爷爷看了这小两口,也觉得心生欢喜,觉得马春梅这个媒做得极好极好,虽然儿子婚姻不太靠谱,但是孙女儿眼看着还是挺稳当的。
马春梅听了笑道:“行,这个用开水一泡就能吃,我回头让酒店拿捏好了配方火候,每个月给雅琴配发一些,当工资福利了。”
周雅琴不知道这酒店是有井奶的份额,来帮忙之后,井奶和马春梅商量着给周雅琴多开一份工资,周雅琴都已经很满足了,她是个特别不爱占便宜的,所以基本上店里的一切东西,白送她都不要。
马春梅说配额,她立刻道:“不用的,马妈妈,我有钱,我想吃就自己买一些啊。酒店里开销可大了,年底又要来一批新人,不用额外再给我什么了。”
其实这东西吃一段时间就厌了,马春梅也没说什么了,确实,周雅琴和叶承泽两人三份工资,月入过百,没有任何经济压力,确实是什么都吃得起。
第二天,马春梅和小井正常上班,去见张股长。
马春梅在这边办公室就是一个配相的,主要成员就是她和小井两个人,都算是兼职的,原先弄的时候也没人注意,现在酒店越办越好,人心也浮动,想来这个办公室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甚至有人想要摘桃子,可细细一打听,没办法子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