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神弓,还能净化他人的怨气?”林深有些惊讶。
“神木弓可是苍生树的树木形成,天道之力不可抗拒。”木浅有些微微自豪道。
其余四人不约而同地看了她一眼。
木浅:“……”我知道这神器不是我的,我就不能替别人自豪一下吗!
“那能不能……”林深还未说完,秦念便打断道。
“不能。”
“为什么?”他与云雾同时问道。
“神器当然不可能随便用啦!”木浅又站出来:“要是真能净化这么多人的怨气,那大家都修邪道,快没理智了就去上仙京门口那棵树下照一照不就好了。”
秦念余光瞥了一眼那几人,最终妥协道:“若是他们能坚持不死,我尽力救吧。”
话语间,被南折扛回来的人动了动。
“这是……哪啊?”
云雾蹲下神,为地上的人渡了些灵力:“这里是青竹宗,我是这里的长老。”
“青竹宗?”那人的脸渐渐红润起来,眼神中却透着迷茫。
“我怎么来这了?”
“你仔细想想,来这里之前,你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男人闻言认真回忆起来。
“我记得……我好像是回家来着,我家原在一座满是枯树败草的山脚,可不知怎的,前些日子忽然开满了花,草也长出来了。”
“要知道,我当时看那片地没人,想开垦了做田来着,种啥死啥,那块地跟被诅咒了一样,靠太近了就倒霉。用你们修仙人的话来说……叫怨气太重!”
男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本来那里出了异常,有不少人上山去看,慢慢的,我看也没什么事,就也跟着上了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前几次去都没什么问题,那地底有时还能挖到天材地宝,有不少好的仙门法器,很多人都去挖了拿出来卖,我也就跟着队伍一起。”
“我记得……哦!就是三天前,我想着仙门大会要到了,就再上山去找些宝物来卖,结果……结果我才刚上山,就感到天旋地转,看什么都失去了颜色。”
“只有……血。”
了解完原委后,云雾点点头,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便让弟子领人下去休息。
“那座山我听说过,怨气极重,几乎没什么修士去那里,恶灵去那里,要比活人更加危险,按理山上应没什么人才是,但那山已荒废百年,怨气应当没有那么重了,虽说前段日子长出草来是比较奇怪,但也不至于引起骚乱吧?”
秦念原本垂眼听着,闻言抬起眸子,先看向木浅,而后又看向林深。
“难道是……”
林深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指尖不禁有些微微颤抖——
“封印松动了。”
“事不宜迟,我先回山看看。”
不过才离开那里一月有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化。
“你一个人?”林深问道。
“什么叫一个人,我不是人吗?”南折插嘴道。
几人默契地忽略她的话。
“沈玉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也许一时半会回不来,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秦念思索片刻,接着说道:“现在只发现了四人,说明封印的效果应该还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