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喜欢跑出来,是不是也应该……
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鬼医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猛地挣扎起来,牵动伤口,黑血狂喷:“你要对我的孙女做什么?!
小药!快跑!快跑啊!”
百夫长置若罔闻,他的目光锁定在小药那双细嫩的小手上,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干脆……
我也砍断你右手的手掌好了。
这是你们爷孙俩喜欢逃跑的代价。
放心,你爷爷会陪着你,不会疼太久的……”
“不要!
你不要过来!”
小药吓得连连后退,小小的身体撞在冰冷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她刚才听到了爷爷那压抑的闷哼,看到了那贯穿手掌的刀刃,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不要……
爷爷会很疼……
我也会很疼……”
百夫长举起了鬼头大刀,刀锋在暮色中泛着森冷的寒光,对准了小药那只颤抖的、细嫩的右手手掌。
“再见,小东西。”
刀落。
小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脑海中闪过的,是爷爷温暖的怀抱,是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阳光,是娘亲模糊的笑脸……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传入耳中的,不是刀锋入肉的闷响,而是一声清脆到极致的——
“铛——!!!”
如同金石交击,又如同惊雷炸裂!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光,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了百夫长下落的鬼头大刀刀背上!
剑光并未直接斩断刀身,而是以一种巧到毫巅的力道,顺着刀背一划,紧接着,剑尖如同毒龙出洞,瞬间穿透了百夫长握刀的右手手腕!
“噗!”
血花迸溅。
那柄沉重的鬼头大刀,竟被这一剑从百夫长手中直接挑飞!
刀身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冻土上,溅起一片碎石和积雪。
百夫长猛地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手腕。
那里,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正在汩汩冒着鲜血。手腕的筋络、骨骼,在这一剑下,被彻底斩断、粉碎。
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