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没什么社交和学习需要吧,都不在一个班。
【2认可你的价值。】
没价值。
原佑年果断划过去,指尖又停顿了一瞬,慢吞吞地转着脑袋。
其实,也不是一点儿都没。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3暗示她对你有好感。】
“!”
原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耳根无意识地烫红了半边,捧着手机半晌才反映过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原来她喜欢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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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后的休息时间仅仅只有一天半。
回到家,陈茂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窘迫感和距离感,完全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看见许以稚在门口换鞋,他突然喊了声,“姨姨,姐姐回来了!”
那语气,像是在喊他自己的妈一样,反而衬得关系尴尬的许以稚像是外来寄住的。
孟静从厨房探出脑袋,应了一声说,“茂茂你有不会的问题就问你姐姐,姨姨在做饭。”
陈茂奇怪道:“欸姨姨,我们不是吃完饭了吗?你怎么还在做饭呀?”
厨房里传出孟静解答的平静声音,“给你姐姐单独做的,她回来晚。”
许以稚看向厨房,自言自语地哦了一句。
还怪好的,她吃的饭还是一人食的国王专属用餐。
“好哦。”陈茂笑嘻嘻地把手机一丢,光着脚下了沙发。
他咦了一声,趴下身子在沙发和桌子底下找鞋,然后钻入桌子底下扒拉。
不需要往下看,许以稚也能猜到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只见陈茂抓着鞋往外出发,抬头的一瞬间砰的一声撞上了桌角,他哇的一声开始掉眼泪,两只手捂住额头的伤口,一只手里还攥着那只拖鞋。
听到陈茂的哭声,孟静连忙捏着锅铲从厨房里出来,眉头皱着,“又怎么了?”
许以稚指着他,面无表情讲述真相:“他自己找鞋,然后撞到桌子了。”
孟静看她,压着气埋怨道,“你也是,他一个小孩子,你也不知道帮他一下,磕伤了怎么办。”
许以稚耸耸肩,“吃一堑长一智,我总不能还要伺候他穿鞋吧。”
孟静鼻孔出气,上前帮陈茂揉了揉额头,带他去擦药。
许以稚对着陈茂的背影悄悄地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扒着眼睑朝他吐了吐舌头,比口语:
蠢货!
小屁孩儿被孟静抱着,刚好看到这一幕,气得眉毛倒竖,瞬间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