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面上青筋从他指尖下方缓慢浮出来,一根根在皮下滑动——像她在隔壁卧室床上不自知地夹紧腿。
他把枕头下面的校服捞过来压在自己腹上挡声音。
隔着一面墙,他能听到母亲在隔壁翻身的动静——那种日常的、每天晚上的、女人在床上翻动身体时被子边蹭过床单和床榻交接处压出的轻微咯吱。
平时他根本不会注意这些声音。
但今晚不同。
那双被黑丝裹过的腿、薄T恤下半隐半现的峰峦曲线——他把杯身往上一顶。
龟头碰到了宫颈。
隔壁。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膝盖压进了床板的弹簧。
他听到了一声轻到几乎听不到的微哼——不是叫。
是呼吸在嗓子深处不小心擦出来的尾音。
他把飞机杯压住不动。
听墙。
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被子又响了一下——她把腿夹回来了。
她的阴道深处有一枚龟头正贴着她的宫颈外缘轻轻地含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洗完澡后下体一直不太舒服——潮潮的。
她把腿夹更紧了些。
闭上眼。
小伟在床上握紧飞机杯——腔壁整圈裹上来,宫颈的肿嘴贴着他头顶吸了一口。
杯口那两片艳红小阴唇在他耻骨底下的摆动里不停往外翻叠——每次茎身拔出半截时带出一小片黏到反光的透明蜜液,聚在阴唇边缘往下垂成一条晶亮的拉丝,又在被再次推入时啪一下拍碎在杯口。
整条腔壁从穴口到宫口在他每一次抽出时往内追着茎身缩、每一次推进时又往外被撑开——那层翻出的嫩肉颜色从深粉褪到浅粉再褪到泛白的极限粉,挂着一层被他自己体温烘到微热的透明浆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压在他校服下面闷成了一团含混的震。
他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关掉音量——摁开观照看着她蜷在自己十几年前住过的那个家的隔壁房间里闭眼咬着枕头。
他用观照往她半梦半醒的意识里放了一个极轻的画面。
不是图。
是一道念:丈夫——那个已经出差好几周、好久没有抱过她的男人——正躺在她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没有睁眼。
她只是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膝盖压进床板弹簧,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往旁边摸了一下。
旁边是空的。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空——她的阴道深处有一枚龟头正贴着她的宫颈外缘轻轻地含她,那枚龟头的温度、弧度、力度,和那个她最熟悉的阴茎一模一样。
她以为是丈夫。
她把空枕头往自己怀里拽了一下,腿叉开,臀胯往床垫里压——她在梦里被丈夫从后面抱着操。
她不会知道那根阴茎是她儿子的。
她那边呼吸越来越匀,动作慢下来——手从被子里抽出,没再回去。
她侧身睡了。
他把精液射在穴口外侧的两片阴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