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裙摆放回去,站到镜子前。
那条黑丝裹过的腿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收成了一整条流线型的弧——丝料的光泽只在关节和小腿内侧最突的皮表处积一小片高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又浮起那个轻而软的念头:"穿了就穿了,反正好看。"
她推开房门走出来,走回餐桌的这几步把丝袜和坐垫材质接触的碎响带出来了——腿弯粘上丝料触碰餐椅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被尼龙擦过的沙。
小伟听到了。
他的耳廓红了一小片。
她坐下之后自己低头看了看腿——那层黑丝在餐桌暖光灯下把膝弯到脚踝的弧线连成一整条柔和的反光。
她把自己刚想拉下裙摆的手搁回碗边。
“妈你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后面内裤边印出来了。”小伟站在客厅电视边正在翻频道。
按着遥控器。
没有回头。
同时他用观照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大脑——那层极薄的感知从他对她的连接通道中透过去,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思维的表层轻轻划了一下。
"换条无痕的吧。"
她脸刷地红了。
声音拔高了小半拍:“你管我穿什么内裤——”但遥控器的音量键被他多按了两格,电视里已经开始播下一集,他没在看她。
她把筷子往桌边搁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从她自己的抗拒底下悄悄浮上来:儿子只是注意到了细节。
他又不是在看她屁股。
这个念头说得对。
她站起来走回卧室。
在衣柜抽屉前,那条白色无痕三角裤被压在抽屉最角落——买来后几乎没穿过。
她换上以后在镜子前侧过身——那条裙子的料子太薄,丝质内衬贴在臀线上不再有那条棉质旧内裤的横线。
她对自己点了点头。
走回客厅时没有再把抱枕盖在腿上。
“在家里穿内衣干嘛,勒得慌。”他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观照在她大脑边缘轻轻落下一层极薄的念头粉末——"反正就咱俩。不穿也没人看见。儿子又不是外人。"
“你少管。”她把抱枕拉到腿上,把裙子往下扯了一点点。
过了五分钟。
她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了一眼——她还在看她的连续剧。
眼睛盯着电视。
她把圆润的脚趾从丝袜裹层里往外抽了一下,光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又过了几分钟——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小伟,只是走了一趟卫生间。
进去以后把门关好,对着镜子把T恤撩起一小截——两手从后背解开文胸的搭扣。
肩带从香肩上滑下来。
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雪峰失去了钢圈的托举,在重力下往下坠了半指。
乳根部位皮肤被钢圈压了一整天,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把文胸卷进浴巾架最底层的格子里,把T恤重新放下来。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