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使人愉悦。
而当性里参杂了爱,思念,心疼,和压抑许久的渴望时,性使人疯狂。
她们一直做一直做,做到小腹都泛出隐痛。
温言今晚蛮横地霸占了主导权,越欢愉,越兴奋,她越忍不住地想——为什么?
姐姐,为什么你连在这种时候都能保持矜持呢?
好像永远都不会像自己一样又哭又叫又抓又咬的,从来都捏着一点点枕头,轻轻地叹息和低吟。
有想念我吗?
想我的时候也这样矜持吗?
有像我想你一样,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吗?
温言恶劣地想倒弄碎她的矜持,执拗着想看她因自己而失控。
她抓着姐姐背过身去在床上趴好,一边动作一边俯身去吻姐姐因过瘦而凹陷的腰窝。
当几滴滚烫的泪落在脊背时,温致礼压抑不住的喘息穿透过枕头,融化在夜里。
“姐姐,别离开我,好不好?说话啊,可不可以?”
“别离开我,求求你,别再离开我……”
又有几滴泪陆续落下,顺着她的脊线流动,汇聚在腰谷的最低点。
灼得温致礼止不住发颤。
她强忍着意识混乱堪堪支起一点身体。
腰上烫人的泪一直流到腿根。
手胡乱向后伸了伸,触碰到一个又湿又软的脸颊。
温致礼一边克制着轻哼,一边还拍了拍身后的小人试图安抚她。
“乖……乖,言言不哭……”
“姐姐不……不走……”
“姐姐爱你……”
……
——姐姐爱你。
直到我们彻底融为一体,直到,直到。
……
第47章家人
第二天,大年三十。
温言昨晚就已经跟爸妈说过姐姐加班太晚了,干脆在她这儿过夜,年三十两人直接回外婆外公那儿。
因此哪怕已经大中午了,两人仍然不疾不徐地起床,穿衣,洗漱。
空气中浮着些沉默的羞涩。
那种,久别重逢,激情一夜后的羞涩。
温致礼平常上班都吃公司食堂,家里没有备任何菜。二人中午点了些外卖,下午驱车一起去到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