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临安城时已是掌灯时分,姬博达赶在城门关闭进了城。
大宋虽不宵禁,但这城门入夜依旧是要关的。
城外一片漆黑,全仗着天上一轮清冷的月色照路;
城内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街上闲逛的红男绿女反倒比白天还要多。
姬博达骑在马上,视线大多落在过往的女子身上。
虽说这武侠世界的市井楼阁合后世审美,瞧着赏心悦目,但路人终归只是路人,哪能人人都有小荷那般出挑的容貌与娇媚的身段。
一路扫视下来,他倒当真成了纯粹的闲赏。
不过,倘若真能撞见绝色佳人,收入房中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有了一个小荷,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
回到宅子门前,大门严严实实地锁着。
自己不在家,小荷一个人自是不敢敞着门。
姬博达上前叩了叩门环。
才等了几息,院内便传来了小跑而来的轻快脚步声。
她警惕心倒强,没直接拉开门,而是隔着门缝轻声唤道:“爷,是您回来了么?”
夜色已深,小荷初来没两天,姬博达不想吓着她,温声回道:“是我,荷儿开门吧。”
“哎!”
门内传来欢喜的应声,紧接着门栓被利落地抽开,门扉轻启,小荷那张满是眷恋笑意的俏脸便落入了姬博达眼中。
瞧着她喜形于色的模样,姬博达打趣道:“见着我就这般高兴?”
“嗯!奴家想爷了~”
小荷性子纯粹,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欢喜,依恋得坦坦荡荡。
姬博达笑着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牵着马迈进院门。
“爷,马匹交给奴家牵吧~”
“好,辛苦你了。”
这处大宅院里马厩柴房一应俱全,只是眼下尚未买置下人,大小杂事只能由两人自个儿打理。
小荷接过缰绳,一边带路一边轻声道:“爷,白日里人牙子递了信,说新到了一批丫鬟让咱们去挑。您不在府上,奴家便没敢一个人出门~”
“没去是对的。买丫鬟早一天晚一天无妨,你的周全才是头等要事。”
姬博达顺口夸了一句,定下安排,“明日一早,我陪你一同去。”
“好,全听爷的~”
……
小荷去马厩拴马。
院里装有智能照明系统,有人或者故意留灯的地方亮如白昼、毫无死角,倒也不必姬博达特意相陪。
姬博达刚在正房堂屋坐定、喝了一杯茶,小荷便已回来。
瞧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与微喘的气息,显然是一路小跑着进屋的。
既非怕黑,那急着赶回来的缘由便不言自明了。
自打姬博达第一天送了她那身红色旗袍后,小荷对这种装束便情有独钟。
今夜换了一身青花瓷配色的修身旗袍,下身着一双透薄的白色连裤丝袜,自裙摆高开衩处透出修长曼妙的腿部线条,足底踩着同色系的高跟鞋。
小荷天资聪颖又肯用心练习,不过短短几日功夫,踩着恨天高走起路来便已亭亭玉立、步履生姿。
“跑得这般急作甚?难不成真怕黑?”
“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