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不用担心。”
五条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中。
“你的净火以银色咒力为主,金色纹路潜藏在脉络之中来回游走,两股力量很难维持平衡,所以才常年承受反噬的折磨。”
“但这孩子的咒力是金银两色彼此交织相融,净火仿佛天生就长在他的咒力回路里,浑然一体,很大概率不会遭受反噬。”
那月眼眶微微湿润,抬手回抱住他:
“太好了。”
五条悟把下巴轻搁在她头顶,又接着开口:
“才三岁多,咒力量就已经超过不少年轻咒术师。说不准将来,真有机会跟我这个最强一较高下。你说,这算不算我的功劳?”
那月抬头看向他:
“什么功劳?”
他唇角扬起,眉峰轻轻一挑:
“最强的——基因啊。”
那月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嗔道:
“没羞没臊!”
环在他后腰的手快速滑到腰侧,直接挠了上去。
五条悟猝不及防浑身一颤,整个人骤然绷紧,活像被戳中软肋炸毛的猫,清朗的笑声不受控地层层溢出,身形连连躲闪扭动:
“哎呀,放过我吧。”
二人在门边嬉闹纠缠,笑声漫遍整座庭院。
院中央的樱花树还没有抽发新芽,光秃枝桠间架着一只小木窝,窝身侧面刻着一个“银”字。
2019年新年过后,两人踏上为期大半年的全国结界阵眼勘建之旅。
第一站来到九州最南端的辅阵眼——开闻岳。
五条悟带着那月悬于半空,六眼全开,短短数秒便完成阵眼勘测,随即降落至山脚下斋贺家的建设基地。确认点位、核对图纸、检验建材,整套流程一气呵成,公务很快全部了结。
原本预留的停留周期还剩下大半,正好可以供两人四处观光。
山脚下的油菜花田正值盛放,大片金黄顺着山麓铺展,一路绵延到池田湖岸边,仿佛把南国的阳光碾碎,厚厚铺撒在大地之上。
选了一个晴好的白天,他们一同登顶开闻岳。山顶视野开阔,池田湖和鹿儿岛城区尽收眼底。冬日晴空辽远,近海海面泛着淡蓝微光,海平线上,几处暗色陆岛的轮廓浅浅浮在水汽之间,和天际融在一处。
某个傍晚,他们去往指宿体验沙蒸温泉。换上浴衣,整个人埋进地热烘得滚烫的细沙里,暖意顺着后背缓缓漫遍全身。
五条悟躺了一阵,干脆赖在沙里不肯动身,最后被那月连拖带拽,才不情愿地离开。
等候施工的这段日子,两人把这一带的知名景点尽数逛遍。待到开闻岳阵眼全部施工完毕,五条悟完成最终验收,才同那月一起动身,前往下一处阵眼。
接连完成雾岛山和九重连山的阵眼建设,两人出现在阿苏山的上空。
阿苏山看起来不像一座普通的山,反倒像被人从中间按塌下去的巨大碗口,边缘高高隆起,中心向内沉陷,碗底还裂开数道深色裂隙。
几座锥形山头从这片凹陷洼地之中拔起,最高那座的峰顶,正不断吐出缕缕白烟。风掠过火山口,干燥的硫磺气息顺着气流四下漫开。
裹挟在这股气流里的,还有高空凛冽刺骨的寒风。那月窝在五条悟怀中,朝他温暖的胸膛靠紧几分,轻声开口:
“悟,好冷。”
五条悟收紧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催动无下限术式将那月护得更严密。
“下去吧,地上没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