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一分为二。
大桥主段上,卡卡西和再不斩遥遥对峙。两人的杀气在空中碰撞,连浓雾都被搅动得翻涌不息。
而大桥的另一侧,佐助和小樱面对着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身影。
白。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站在那里,姿态从容,像是在等他们先出招。
佐助率先动了。
他脚下一蹬,三勾玉写轮眼飞速旋转,手中的苦无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刺白的咽喉。与此同时,小樱从侧面迂回,拳头凝聚着淡蓝色的查克拉,封住了白的退路。
白只是微微侧身,就避开了佐助的苦无,同时手腕一抖,数枚千本飞出,精准地射向小樱的膝盖和肩膀。小樱被迫变招,侧身闪避,千本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在桥面钢板上叮当作当作响,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不过如此。"佐助站稳身形,收回苦无,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亏卡卡西还说你的实力可能比他强。"
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面具下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佐助双手结印,张口喷出数团火焰:"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焰如花瓣般四散飞舞,从各个角度射向白。白不慌不忙,单手结印——一面冰墙凭空升起,火焰撞在冰墙上,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焦痕,便消散在空气中。
佐助的写轮眼紧紧盯着冰墙后的白。三勾玉飞速旋转——
"幻术·写轮眼!"
透过透明的冰墙,白的目光与佐助的写轮眼对上了。
白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变得涣散。
"就是现在!"佐助大喊。小樱从侧面杀出,怪力拳带着破空之声,一拳砸向白的后背——
"砰!"
白的身躯应声碎裂,化作一地碎冰。
冰分身。
"不过如此吗?"白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依然带着那种从容的笑意,"冰分身只有我三成的实力,而它甚至没有使用攻击忍术。"
佐助和小樱猛地转身。
白就站在他们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玩闹的小猫。
佐助的脸涨红了——被戏弄了。
"我们难道就用了全力吗?"佐助咬牙,双手结印。
他的身形一闪——雷遁查克拉在腿部肌肉中炸开,刺激着每一根经脉,速度骤然飙升。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白的身后。右手之上,千鸟的雷光凝聚成型,尖锐的鸟鸣声撕裂浓雾,直刺白的后肩——不是要害,但足以让他失去战斗力。
然而就在千鸟即将命中的瞬间,白脚下地面突然出现一层薄冰,他的身形在冰面上无声滑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佐助的攻击,出现在佐助的身后。
"你这是怜香惜玉吗?"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都没对准我的要害。"
佐助瞳孔骤缩,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了。
白手中的冰千本轻轻一送,刺入了佐助握着千鸟的那条手臂的穴位。佐助只觉得手臂先是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随即一阵麻痹感沿着经脉蔓延开来,千鸟的雷光瞬间熄灭。白一脚踹在佐助的胸口,佐助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空中勉强调整身形,被小樱接住。
"佐助!你没事吧!"小樱扶住他,一脸焦急。
"没事……"佐助咬着牙,右臂还在发麻,使不上力气,"那个家伙……我右臂使不上劲。"
他被连续戏耍了两次,怒火中烧。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盯着白,恶狠狠地说:"藏头露尾的家伙,一定是个丑八怪!还怜香惜玉——你也呸!"
白缓缓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雪白的肌肤,秀气的眉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双清澈的眼睛在浓雾中像两颗宝石——美得不像是一个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