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埃及的法老在继承王位时还十分年轻,他的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佩戴着黄金臂环和象牙镯的有力臂膀,行走时碰撞着脆响,臂弯绷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他是从那帐篷中走出来的,他或许是去抱回那只猫……
对吗?
不对、不对!
抱着一只猫需要这样的力道吗?
旭日的红灿灿阳光洒向整片山坡,长风呼啸着和大雁一同飞过天穹。
沙穆勒步入光芒范围,高大阴影被甩至他的身后。
窃贼终于看见了,在红王那金器熠熠生辉的臂膀中,横抱着的是一个纤瘦人形,用十分宽大的深蓝披风完全裹挟起来。
风吹过,深蓝色下方悠悠倾泻银丝。
哪怕不能看出真容,只凭依柔顺的银发与人体轮廓,就能够断定,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为什么会从他们的营帐中找到?!
他们、他们到底谁把红王的安卡偷过来了?!
窃贼浑身一哆嗦,已经瘫软在地。
等红王出来,士兵们才进入帐篷之内,搜寻出来的装满忘忧草的布袋足足有十个。
布袋倒在地面,豁口露出这种紫色的奇异植物。
人赃并获。
有人抓着俘虏的窃贼们请示,“王上?”
沙穆勒没分去一个眼神,语气沉冷,“处理了吧。”
………
沙穆勒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换岗的巡逻护卫在接近破晓前,赶向他禀报,忘忧草田地里发现了神使的衣袍。
他攥紧了那身衣物,赶到美瑞特宫里果真没有见到安卡的身影。
后半夜下过罕有的一点小雨,润泽后的田地里是纷乱的脚步印迹。
乌瑞乌斯从忘忧草丛深处蜿蜒爬出,向他嘶嘶吐着红信子,又向远处爬去,等过了一会儿又回头望向他,像是催促等候着什么。
沙穆勒沉着脸,调令宫廷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