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了一口烟,尤金刚一副信心满满的表情,“只要雷科的车被撞,咱们就立刻散布消息,将修大为和乔红波的恩恩怨怨,全都讲出来。”
“包括修大为绑架,乔红波告状等等,到时候,警方自然会将乔红波,列为第一怀疑目标。”尤金刚笑呵呵地说道。
讲了这么多,他只是把能说的,告诉给了武策。
其实,尤金刚的重头戏,压根就不在散播谣言上面。
刚刚武策打的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原本是一个刑满释放的犯罪分子。
这犯罪分子曾经因为过失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等他出狱之后,妻子已经跑了,父母已经去世,这世上只留下女儿一个亲人。
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愧疚之情,简直无以言表。
所以他拼命的工作,希望能多赚一点钱,来弥补这么多年父爱的缺位。
然而刚刚工作没多久,有天早上他忽然咳血了!
瞒着女儿去医院里一查,这才知道,自己居然得了绝症!
自此后,他便开始想着,如何能够一夜暴富,如何能够赚到更多的钱,让女儿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身为政法委书记,尤金刚自上任伊始,就特别关注,那些出狱的犯人现在的状况。
在他看来,随着法治日益健全,真正的违法犯罪份子,并没有增加多少。
相反,那些惯犯们,倒是存在着二次犯罪的可能。
年轻的时候,尤金刚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接触这些人。
后来他发现,这些家伙们只要不犯罪,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
他们普遍讲义气,普遍仗义疏财,而尤金刚又是作为能够管住他们的领导,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所以得到尊重的规格,显得格外的高。
尤金刚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是在基层司法所上班。
那年头的社会,因为时代的缘故,社会远没有现在这么和谐稳定。
尤金刚刚上班没多久,便被领导安排去对一个未成年犯人,进行社会矫正工作。
别的干部,一般都是把判了缓刑,在家服刑的犯罪分子,喊到单位里来进行教育帮扶。
尤金刚没有工作经验,恰巧那一天,单位的同事们有事儿外出,想请教别人,都没得请教。
于是,他亲自去了犯罪分子的家。
等到了对方家中,尤金刚震惊了。
他第一次深刻了解到一个词汇,那就是什么叫做奢华!
这是一套二层楼房,那个时候,还没有别墅这个词汇。
真皮的沙发,松软的地毯,十分繁琐的灯饰,绿莹莹的壁纸……。
尤金刚傻乎乎地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绷,神态紧张。
强大的财富落差,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然后,一个女人穿着真丝面料的短裙,从二楼下来,她是管教犯的母亲。
那女人长得,身材好比风调雨顺,脸蛋犹如三月桃花,动作恰似扶风摆柳,娇滴滴美娇娘一个,羞怯怯大家闺秀一枚,举止十分优雅,谈吐百分儒雅。
那裸露在外的半截小腿儿,宛如白瓷做的一般,深深地吸引了尤金刚的注意力,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尤金刚心中暗忖,一看她就是大户人家,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怎么会生出少年犯那样的儿子?
“孩子就有劳尤管教费心了。”女人犹豫了几秒,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大哥大,放在桌子上,“尤管教,这部电话您拿着,有什么事情,可以及时跟您联系。”
刚上班的尤金刚哪里懂得,这是变相送礼的一种说辞?
于是他收下了那部电话,紧接着,女人把儿子喊了下来。
这是一个长相白净,骨相明显,颇有男生女相的少年,只是他的一双眼眸中,带着与少年不符的狠戾。
在女人的命令下,少年乖乖地跟尤金刚打了声招呼。
“从今以后,你要听尤管教的话,否则,我就告诉你爹。”女人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