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西郊的温泉庄园,一路疾驰的迈巴赫平稳驶入市中心的裴氏私人公馆。
沈黛跟在裴砚深身后走进玄关,身上还裹着那件宽大的男士风衣。她将风衣脱下挂好,换上拖鞋,低着头准备径直回二楼最左边的客房。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裴砚深连西装外套都没脱,长臂发力,直接将她拽向了主卧隔壁的那个房间。
“从今天起,你搬到隔壁。”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容置喙。
沈黛愣住了,随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抗议:“不行!合同上明码标价写着最左边客房,白纸黑字你不能耍赖!”
男人反手将她推进房间,高大的身躯顺势欺近,单手撑在门框上。走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他冷硬的面部轮廓照得极具压迫感。
“合同我加了一句话——你的房间,由我决定。”
沈黛气得眼眶发红,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死死抱在怀里:“凭什么!我要隐私,我要锁门!”
裴砚深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修长的手指直接搭上门把手。
他甚至没有找工具,单凭手腕的巧劲与强悍的力道,硬生生将门锁的锁芯给卸了下来。
金属零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落入墙角的垃圾桶里,发出两声沉闷的撞击音。
“你的隐私,在我这里不存在,门不准锁。”男人的目光毫无顾忌地自上而下扫过她。
沈黛此刻里面还穿着温泉庄园的浴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松散,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裴砚深的视线在那里停顿了一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沈黛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暴君做派气得胸口起伏,抱起枕头就要往外冲:“你不讲理!我宁可去睡大街!”
裴砚深长臂一伸,铁钳般的大掌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沈黛惊呼出声,下一秒,她就被重重扔回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后脑勺深深陷进柔软的羽绒枕头里,她还没来得及弹坐起来,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经当头罩下。
裴砚深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双手强势地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锁在自己与床垫之间。
“再跑一次试试。”男人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膜擦过,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他精壮的身躯压迫下来,并未将全部重量压实,却足够让她深深陷进床垫的凹陷里。
沈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隔着丝质衬衫传来的心跳。
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节奏。
周身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温泉残留的温热水汽,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沈黛刚张开嘴想要反驳,裴砚深根本不给她出声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并未浅尝辄止,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一寸一寸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丈量独属于自己的领地。